能都沒那個膽量動嘴。
正當我認為女孩下一步就是将舌頭上流出的精血噴在屍體上時,遊雨靈竟然臉都扭曲了,大眼睛淚汪汪的,在一明一暗的感應燈下,反射着淚光。
“嗚嗚,好痛!”遊雨靈痛得忍不住原地蹦蹦跳跳,雙手夾着耳朵。
靠,原來這小妮子不是因為敬業而咬舌頭吐精血,而是說話太快不小心咬到舌尖了。
虧我剛才還一臉感動敬佩了。
我無力吐糟的看着這個秀逗的家夥嗚嗚了半天才停下。
女孩痛過後,總算恢複了理智。
她看了一眼四周,突然驚慌起來,一把抄起香爐,扯斷爐子裡的五十一根香,扯着我的手拔腿就跑,“外套!”
“外套?”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花束呸折亂,會綠。
”遊雨靈的舌尖痛得暫時沒有恢複發音功能。
不過下一刻,我就算聽不懂,也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呢。
她在說快逃,法術被打斷了,危險。
一股陰寒的感覺在我們跑到停屍房門前時,猛地竄了上來,隻見大門口一個人影将我們的出路堵住了。
帶着閃爍的燈光,我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
居然是剛才還坐着睡覺的老王!不,應該說是曾經的老王。
老王顯然已經死了,脖子上有兩個觸目驚心的血洞,血洞周圍的血管全是烏黑中毒的痕迹。
死因,和裡面的盜墓賊一模一樣,如遊雨靈說的,中了屍毒。
可是這個明明已經死掉的老王,眼中是泛紅的白仁,正搖搖晃晃的朝我們走過來。
“他果然也中了屍毒,早就死了。
”遊雨靈将小舌頭吐出來在冰冷的空氣裡一彈,感覺好受了許多。
我的背後涼飕飕的,“如果老王已經死了,那麼今早我看到的究竟是誰?”
老王的臉上也爬滿了黑色的血管,顯然已經死了超過二十四小時。
怎麼會這樣!明明今早老王還跟我講過話。
可現在的情況也由不得自己胡思亂想。
老王的爪子幾乎要碰到了我的胳膊,遊雨靈一把将我拉開,伸腿将他踢倒。
“笨蛋,發什麼愣,别被這些活屍給抓到了,一被抓傷就會感染屍毒。
”
我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某部僵屍恐怖片的攝影棚中,不過對于僵屍,自己也并不算陌生,畢竟楊俊飛的偵探社中,還有齊陽這個有智慧、不會傳染,蠻力大的僅次于守護女的現代活屍呢。
遊雨靈會一些功夫,老王的屍體僵直笨拙,倒在地上許久也爬不起來。
可背後,也傳來了慢吞吞的腳步聲,居然是死在了地上的無名盜墓賊,他從放屍體的台前站起,朝我們逼近。
“你念錯就念錯了嘛,幹嘛在關鍵時刻念錯?”我很無奈。
這個女孩患有嚴重路癡我也忍了,可做重要事情也不靠譜,她真的是跑來斬妖除魔的?而不是搞笑的?
“咬到舌頭是天災,是不可抗力。
”女孩抗議道,她用手中的桃木劍挽了一個劍花,一劍刺在了無名盜墓賊屍體的額頭上,屍體頓時就不動了。
遊雨靈的手再動,迅速以同樣的手法刺中了老王的腦袋,老王的屍體也沒有繼續掙紮。
“呼!還好這招還管用。
”女孩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搞了半天,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管用,我已經完全沒力氣理會她了,扯開停屍間的門就跑。
房間裡陰冷的氣氛完全刺入了骨髓,這已經無法簡單的用冷氣開的足來形容。
身後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滋長蔓延,那危險已經實質化到凝固了空氣,我甚至沒有勇氣往後看一眼便落荒而逃。
自己和遊雨靈一直逃到了建築物外,感受着外界的空曠好新鮮空氣,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一些。
女孩抱怨道:“你拉我出來幹嘛?”
我愣了愣,“不是你讓我逃的嗎?”
“我是讓你逃,是讓你一個人逃,本道姑還準備去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