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目不忘的能力,都無法想起了她是誰。
不錯,寫字的人應該是她而不是他。
懂得筆迹學的我能夠敏銳的判斷出寫字人的性别,上一個紙條中她用的是中性字體,加大了判斷的難度,但這一次,M寫的很匆忙,似乎遇到了非常緊急的情況,所以掩飾用的比劃就潦草起來,出了漏洞。
我甚至能從幾個橫折鈎的落筆中,看出和《恐怖寄生》中,冒充趙韻含筆記的匿名者有相同的手法。
這兩個人果然其實是一個,可是,她卻自稱是我的朋友,一個我都不知道是誰的朋友。
我将紙條随手放入了兜裡,整理了一下着裝和必備物品後,走出了房門。
而遊雨靈也老大不情願的起床了,她嘟着嘴站在充滿寒風的走廊裡,隻是簡單洗漱了一下,素顔的臉上白淨如昔,柔嫩的吹彈可破,顯然,這家夥成長在一個常照不到陽光的地方。
“僵屍逃掉了,今天我們要在附近轉悠一下,看看僵屍逃去了哪裡。
”遊雨靈看到我,不滿的解釋道,“僵屍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我們盡量在樹林或者洞穴找找。
”
我點點頭,跟她走出了殡儀館。
或許是昨晚和我合作的比較舒心,她沒有再提議讓我逃的事,反而主動跟我合作了。
這女孩腦袋雖然不夠用,但是不代表她笨,也許她也看出了我可能并不是單純的殡儀館員工,和我不同,遊雨靈什麼都不打算問我。
但是有幾個問題,我卻不能不問她。
“你認識周岩嗎?”我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站在清冷的寒風中,遊雨靈朝手心吹了口氣。
殡儀館外是大片大片的荒地,荒地上種滿了蔬菜瓜果。
女孩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輕聲道:“你知道嗎,在火葬場周圍種菜,是大忌。
”
她蹲下身,從地裡扯了一片高麗菜的葉子。
翠綠的葉子在陽光下反射着誘人的光芒,“吃着附近的火化爐中飛出來的人類骨灰長大的植物,就算是能夠食用,也沒什麼好處。
”
我不以為然,“人類體内有許多有益元素,随着骨灰飛出去,被植物吸收了,對活人而言,是好事。
”
遊雨靈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解釋,反而回答起了我上一個問題:“我認識周岩,但是他或許并不認識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
”
我看了女孩一眼,心裡隐隐有個猜測。
果然,女孩的話證明了我的想法。
“我的父親,真名姓遊,是西南一處小地方的風水師。
那個地方很詭異,有個必須要我家世世代代鎮壓的東西。
本來這一代輪到我繼承衣缽的,但是父親臨時改變了主意,将衣缽傳給了隻見過一次面的周岩。
我很不甘心!”
遊雨靈望向天空,早晨的陽光不算刺眼,卻讓她淚盈盈起來,“憑什麼是周岩?那小子什麼也不懂。
我從小就拼命學習法術,家族的風水法術傳承了幾千年,一代一代,都是靠着那個詭異的東西發揮作用。
本以為周岩離開了後就再也不會回來,可是他卻在十多年後鬼使神差的回去了,得到了我父親的衣缽,竟然還帶走了那物品。
”
我雖然已經猜測到了,但是真的親耳聽遊雨靈說出來,還是感覺到震驚,“那個物品,是不是一道門?”
這次輪到遊雨靈震驚了,她猛地向後跳了幾步,警戒的厲聲問:“你怎麼知道?不對,你究竟是誰?”
這個遲鈍的女孩現在才回過神來。
怪了,眼前的男生是怎麼知道自己跟周岩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