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恐怕世上暗藏在地底下的勢力,或者趙韻含口中“那個世界”的人,會為鬼門更加瘋狂。
現在的柳城遠遠比我要危險的多。
“周岩為什麼會來柳城,你有頭緒嗎?”我鎮定了一下心緒,問道。
遊雨靈搖頭,“不知道。
别管那小子了,現在何陽州的屍體逃了,整個柳城都非常危險。
你根本不清楚那張紙符的威力。
它在三千年前還是一般祭祀用的普通紙符,但是被先祖放入了鬼門中,一千年後拿出來時,居然變成了一個奇物。
它能讓任何屍體變成兇厲的僵屍。
”
“僵屍現在害怕陽光,不敢白天出來,但是隻需要一個星期,它就會變得什麼都不怕,甚至很難殺掉它。
”女孩咕哝着,“周岩那小王八蛋,究竟怎麼想的?居然将那麼危險的東西交給一個普通人用?”
我皺着眉頭,覺得事情恐怕不簡單。
說不定那何陽州根本就不是從周岩那裡得到的紙符。
遊雨靈和我殡儀館附近折騰了一個早上,什麼也沒找到。
僵屍的跳躍能力我見識過,速度我卻不清楚,自己想來想去,也測算不出一個晚上,它究竟會躲到了哪裡。
“你說,僵屍會不會有記憶?”我走累了,坐在一塊石頭上,一邊揉腳一邊問。
女孩搖了搖頭,“屍體怎麼會有記憶?但是變為僵屍後的屍體,倒是會有厲氣,會報複它生前最難以忘懷的人或者事。
”
我拖着下巴,緩緩道,“那麼,它一定還在殡儀館附近。
它的女兒死在了這裡,就連妻子也穿着紅色衣服大白天的吊死在了大門口。
如果要報複誰的話,估計他對殡儀館中所有人的恨意早就逆流成河了。
”
聽到這裡的遊雨靈,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你說何陽州的妻子,穿着紅衣上吊死了?!該死,你怎麼不早說!”女孩不雅的吼道,使勁兒的朝右側的路上跑去。
“你要去哪裡?”我疑惑的問。
“回殡儀館看看何陽州的老婆。
昨晚我就覺得他的屍體有些不太對,恐怕,那個自殺的妻子的屍體也有問題。
”遊雨靈飛快的跑着。
“喂,大小姐,你又犯路癡了。
”我好不容易才追上去,将她回去的方向矯正過來。
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何陽州的妻子死的模樣,看到我都覺得害怕。
果然,整個何家都有問題,看來是時候抽個時間,小心翼翼的回到柳城市區,到姓何的家裡找找線索了!
我看遊雨靈急急忙忙的模樣,奇怪的問:“那個所謂的僵屍還沒找到,你這就回去了?”
“當然,事情大條了。
我本以為最麻煩的是何陽州的屍體,但是如果事情像我想象的那樣,估計他的老婆,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遊雨靈一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模樣。
“在許多種族的傳說中,穿着紅衫而死的人,其靈魂會化為厲鬼,向它的仇人報仇。
所以通常人們說紅衣鬼時,都很忌諱,其實,還有一種鬼比紅衣鬼更可怕,它就是攝青鬼!”
“攝青鬼?”我愣了愣,因為經常遇到怪事,自己被迫通曉幾乎全部古今中外的民俗和故事,攝青鬼的傳說,倒是記得,“你說的是那種因深仇大恨,而又不能報的人,采取的一種終極方法?那人會在自殺前,躺在棺材中,卧在屍底七七四十九天不吃不喝而修煉成半人半鬼的存在。
”
“這你都知道?”遊雨靈驚訝道,“真好奇,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偏門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