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感覺雞皮疙瘩都惡心出來了。
密密麻麻的蝸牛趴在屋子裡,将堂屋的每個角落都鋪滿,爬的到處都是,密不透風,蝸牛移動留下的粘稠的痕迹,隐隐散發着屍臭的味道。
“惡心,我最怕蝸牛了。
”遊雨靈不由得緊緊靠住我,一臉掙紮,“我們真的要進去?”
我微微點點頭。
哪裡來的那麼多蝸牛?雖然說這個屋子潮濕陰暗适合蝸牛繁殖,但是也不可能繁殖這麼多出來,除非,是有人基于某種目的,故意養殖的蝸牛。
“進去把,别浪費時間了。
”
我忍住惡心,在這片蝸牛地毯上,輕輕的踩了下去。
說實話,踩到蝸牛是件很難受的事,一腳下去,腳底會傳來蝸牛殼碎掉的聲音,還會有内髒爆出來。
我和遊雨靈緩慢的朝裡走,每走一步,就有大量的蝸牛被踩死,蝸牛的内髒伴随着更加濃烈的屍臭味頓時逃逸出來,将整個本來就不算清新的空間染得渾濁不堪。
“嘔,腳底滑滑的。
嘔,想吐。
”女孩緊緊挽住我的胳膊,臉色慘白,每走一步,都是一種對心靈的摧殘和煎熬。
我走得也很難受,同時也更加疑惑,這些蝸牛身上,哪來的那麼濃的屍臭味?
終于将堂屋走穿了,進了裡屋中,我倆才同時松了口氣。
跨過堂屋後,那些該死的蝸牛竟然一隻都沒有,仿佛門檻就是楚河漢界,蝸牛們無法越界。
“我能吐一會兒嗎?”遊雨靈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被染成了綠色的靴子,扶着牆,幹嘔了幾下。
“沒時間等你吐了,你自己咽回去吧。
”我“咦”了一聲蹲下去,用手在鞋子上抹了一下,弄了一些蝸牛的汁液,湊到眼前仔細打量起來,“怪了,怎麼會是綠色的?”
遊雨靈看得冷汗都流了下來,“離我遠一些,這些屍體是綠色的,也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我掏出紙巾擦了擦手指,“蝸牛有一個特征,吃下去什麼拉出的排洩物就是什麼顔色。
我沒發現這裡有綠色的東西可供這些蝸牛食用。
”
“往裡面走就知道了。
”女孩不願在那個惡心的地方多待,率先向前走。
走了沒多久,屍臭的味道更濃了。
拐過一個轉角,我倆被突如其來的景象,吓得再也沒法往前走一步。
屍體,密密麻麻的屍體,不知道有多少屍體被擺放在房間中,每個房間裡都塞滿了。
放置屍體的地方被特殊處理過,臭味不會外洩。
“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遊雨靈見到屍體,反而沒見到蝸牛害怕。
“這些屍體,擺放的方式和執著的模樣好像西西裡島木乃伊啊。
”我皺眉道,最近幾天皺眉的次數已經多得難以計數了,再這樣下去,非得長擡頭紋不可。
“西西裡島木乃伊?”遊雨靈不解的看着我。
“西西裡島木乃伊都沒聽說過?”我解釋道:“意大利的西西裡島,巴勒莫的嘉布遣會修道院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