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運走了屍體,還是自求多福吧。
”
遊雨靈用眼睛搜索這何陽州妻子的冷凍櫃标簽。
“什麼意思?”我愣了愣。
“那兩個屍體都被何陽州咬過,中了屍毒。
我昨晚隻是暫時讓它們停止活動,到了今晚,屍體會活過來。
所有被咬的人,都會死。
”女孩冷冷的解釋。
我撓撓頭,苦笑,“我怎麼感覺自己現在的經曆,越來越向恐怖電影的節奏了。
喂,你知道何陽州妻子的名字嗎?”
“不知道。
”女孩搖頭。
“那你在找什麼?”
我回憶了一下,何陽州的妻子,似乎叫孫香,年齡為五十歲。
怎麼想都不像是會被隻作為攝青鬼的材料。
在她自殺之前的前幾天,每天都能看到她的身影,總是默默的站在丈夫旁邊流淚,怎麼會是攝青鬼!不是說攝青鬼,需要吸收屍氣七七四十九天嗎?我從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征兆嘛!
“我不知道攝青鬼什麼樣子,但是能看出使用過鬼門後,殘留的痕迹。
”遊雨靈輕聲道,“昨晚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是感覺這間停屍房中有我熟悉的東西。
本以為是那張紙符的,沒想到,居然是鬼門留下的味道。
”
女孩眼眸流轉,突然一把抓住了西面牆壁第四行中間的冷藏櫃的把手,“就在這裡!”
我瞥了一眼标簽,心頓時一沉。
标簽上寫着兩個字:孫香。
這,果然是存放何陽州妻子的冷藏箱。
難道……
遊雨靈猶豫了一下,用力将櫃子拉了出來。
一股比冷氣還刺骨的寒意沖入了骨髓,我倆同時往後退了兩步。
“好可怕的凄厲之氣!”女孩臉色大變,居然吓得不敢動彈。
我深吸一口氣,将孫香的屍體擡出來,放在了附近的手術架上,輕輕拉開了裹屍袋的拉鍊。
随着拉鍊拉開,我的心髒不停“砰砰”直跳。
明明是白天,在這陰暗的密室空間中,充滿了無比的詭異和壓抑。
空氣的壓力,壓得我幾乎快要窒息了。
我不停大口呼吸,終于徹底将裹屍袋拉開。
“這,這個人是孫香?”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屍體,根本不像是一具屍體。
屍體赤裸着,彌漫着滲透靈魂的冰寒,但是皮膚白皙沒有一絲雜質,在燈光下閃爍着如玉石般的光澤,透着涼氣的完美皮膚似乎吹彈可破,白的妖異。
女人皮膚下的肌肉與脂肪恰到好處,盈盈一握的腰身上有着兩團令所有女性羨慕的挺拔高聳、瓜子臉,長長的睫毛緊閉着。
美得驚心動魄。
女人似乎沒有死,隻是睡着了,随時都會醒過來。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孫香。
何陽州的妻子孫香,明明是個五十歲的歐巴桑,因為長期風吹雨淋而臉色暗沉,雖然長相不算難看,姿色也是中等以下,屬于過目就忘的人。
但是現在我眼皮下的女人,明明最多不過二十歲。
該死,這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