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剛出門,遊雨靈就看了我一眼,哼道:“死狐狸。
果然媽媽說的是對的,不能跟早晨能『咻』的一下就起床的人做朋友,你們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的笑凝固了一下,很是無奈。
這女孩的思維觀還真是健康到麻煩呢!
李昌很快就找來了一輛殡儀車,殡儀館因為在停屍房發現了兩具明顯非正常死亡的屍體,正陷入一團亂的狀态,他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倆身後,幫忙将孫香的衣服穿上,擡上了車。
“誰坐後面守着屍體?”我直覺的做到了駕駛座位置,遊雨靈看向李昌。
這小子自覺自願的樂呵呵道:“我來守遊美女的親人吧,如此美人,也應該有騎士守護。
”
這混蛋将自己比作了護花的騎士,唉,他是多久沒有照過鏡子,瞻仰過自己的尊容了。
遊雨靈點點頭,做到了副駕駛座上。
“那個孫香的丈夫,之所以變成僵屍,會不會不止是你家那張紙符的原因。
”我啟動殡儀車,不經意的問。
“其實那張紙符,并不能直接将屍體變成僵屍,但是他的妻子是攝青鬼的話,倒是能夠解釋許多事情了。
”遊雨靈欲言又止,似乎在隐瞞什麼,“按照逆時針走,不要走回頭路。
”
我滿懷心事,沒有注意到她話中的隐藏。
開着車,往殡儀館右邊的路行駛,開了沒多久,突然,車猛烈的動彈了幾下,車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我立刻将車停下,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遊雨靈也跟着下來了,她看到一個影子從車頂飛了出去,遠遠地向着柳城的方向逃竄。
“攝青鬼複活了,它跑了!快追!”女孩根本不管自己究竟能不能控制得住攝青鬼,拔腿就追。
我趕緊拉開殡儀車後面的門,當門敞開,自己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昌已經死了,被吸幹了血肉,變成了一具幹屍。
車頂有一個大大的裂口,複活過來的孫香化為攝青鬼,正式從這裡逃出去的。
怪了,這隻攝青鬼為什麼不攻擊我倆,而是逃掉呢?看着攝青鬼遠遠離開的背影,我眯了眯眼睛。
總感覺,這隻攝青鬼的行迹可疑,似乎真的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
追着遊雨靈泡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追到攝青鬼。
我倆垂頭喪氣的準備走回殡儀車前,正想着該怎麼解釋李昌的死,以及他離奇可怕的死像時,突然,我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就連喉嚨都有些幹澀。
殡儀車外,安安靜靜的站着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我隻見過幾面,卻一直在滿世界找的,恨得刻骨銘心的女人!
本以為再次見到她我會很憤怒,非常的憤怒,但真的找到她了,自己卻反而冷靜了下來。
這個女人主動來找我,肯定沒有好事。
該死,何陽州屋子中那些爬來爬去被養殖來啃食屍體的神秘蝸牛不就是怪異的小動物嗎?我早該想到,是她那夥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