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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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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從地鐵的第一班車開始蘇醒,叮叮當當的裝進去一個個睡眼蒙眬的蟲子,哈欠連天地開始看免費報紙玩手機顯配電子書飛媚眼等豔遇。

     呼嘯的列車穿越無邊黑暗的地下,連接着數不清的空洞和陰霾,那些隻有老鼠飛蛾蠕蟲才能到達的伸手不見觸角的地方,有多少你不知道的啃食和獰笑。

     讓人無語的安檢儀肮髒地吞噬着紅男綠女仔細的包包和混合着民工編織袋的餘塵一起嘟嘟的進站。

     “您等會,您這包得打開我們手檢下。

    ” 被攔下的是個中年男子,新刮的胡子還皎潔地泛着熱氣,長期性生活不和諧造就的滿臉坑窪橫肉的尊容。

    在衆人幸災樂禍的鼻息中站在一旁的文言文不情願地狡辯着: “我的包怎麼了,有什麼啊!你們看什麼看啊,我天天坐地鐵,每天東西都一樣。

    ” “您還是配合下,謝謝您了!” 包被打開了,一個筆記本,不是電腦是紙的,鑰匙、幾根筆、一摞打滿字的A4紙、四包煙、一個PDA。

     “是沒什麼啊!”手檢的小夥子嘟囔着,“您把這裡面的拉鎖拉開!” 文言文真急了,大聲嚷嚷着:“幹什麼啊!打開什麼都沒有還他媽的瞎翻什麼啊!啊!!!” 幾個地鐵技校的畢業生木然地沒反應,仿佛今天已經是世界末日第二天了無所謂誰的感受和體諒,過來一個值班民警,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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