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嗎?對了,我忘了你不會做飯了,那你會什麼啊,會偷人吧,那孩子是你老公的嗎?是你初戀男友的嗎?哪怕是你聊了半年的網友的都對得起過往的神明,那孩子是你和系主任的,那個比這個老糟頭子還惡心,你真以為他答應你評上職稱就能評上啊,他還答應掃地的魏姐當掃地組長那不也沒實現嗎?現在的女人都怎麼了,看我吃人覺得惡心說我是鬼,你們卻幹着豬狗不如的勾當,管好你的褲腰帶,别跟人裸聊的時候還沒出圖像那就自己先扒個溜幹淨,主啊!氣死我了,我就是被氣死的才死的,讓我幫這些賤人超度吧,對對對!我真糊塗,雖然我穿的是一件二八佳人的外殼但我真差點把你給忘了。
”
那惡魔一指那小孩,還有氣息的幾個活人都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她不是汪精衛那個死鬼集團派來的吧?
甯可枉罵一千,不可放走一個,她連這兩歲半的小孩都惦記,連媽媽都吃驚地望着懷裡啼哭的孩子。
“你真忘了嗎豬,你真一點想不起來我了嗎?你就這麼絕情地投胎到她家嗎?他們對你好嗎?喝的奶粉安全嗎?用的紙尿褲裡沒刀片吧?你玩的玩具衛生嗎?拿來我去給你沖沖别往嘴裡塞,今天風大你别哭了小心戗風,你怎麼就一點都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刻了,我們一起吃糠,一起蹭癢癢,一去出去散步,一起拱開地面找東西吃。
”
那媽媽好像抱着一個火炭一樣害怕地看着親兒子。
那孩子神奇般的不哭了,推開媽媽的手,蹒跚地走向那惡魔,那女型的怪物竟然跪下來,張開雙臂等着迎接小孩的擁抱,拼命要去拉回親兒子的母親被男學生死死抱住,小男孩終于撲倒在那女魔頭懷裡,兩個人抱頭痛哭,小孩在那女魔頭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那女魔頭高興地站起身轉身向車頭走去,邊走邊狂笑着呼喊道:
“好!我等你,我一定等你,等你幾個輪回都行,我等,我就不怕等了,等死我都不怕,我本來也不是活的。
”
伴随着汽車的一個急刹車,小孩、小孩的媽媽、男學生沒抓住全部滾向車前,在越過中間那片印漬的時候,在人們驚恐的呼号中,女魔頭回頭深情望了一眼即将撞過來的小孩,那黑洞洞的窟窿裡充滿不舍的思念和憐愛,砰的一聲巨響,滿車廂的人體碎片飄落在空中。
車停了。
鬼沒了。
這是到哪?怎麼好像有好大一片水,眼尖的女學生第一個高聲叫着:
“密雲水庫!我們他媽的開到密雲水庫了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