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義結金蘭歃血為盟嗎?咱高級點,全歃這酒裡!”
“誰說咱今天要結拜來着,我就是剖腹也不跟你金蘭啊。
”
“我老公說的,你丫怎麼還變卦了,那今天幹什麼?嗑瓜子比賽啊?”
“我,”老玉米難有的說話有點結巴,“我求大家一個事,自願啊!自願!我先說說我那天用手機上QQ的事,那天……”
“那天你被人偷窺了是嗎?”
“不是!”老玉米活了這麼大,頭一次說一件事物這麼腼腆:
“我覺得我的頭上有一把劍,達摩斯魔什麼劍,不對,确切的說是有一個眼睛,它知道我的一切,我拉屎它都能看見。
”
“有人在你家安攝像頭了嗎?誰口味這麼重啊!你一個傻老爺們誰稀得看啊!”
“大家是不是都接到邀請了?”
“嗯!”
“隻是方法不同,但都通知我們了!”
“對!管我們叫教友!誰入丫教了!洗禮?要是洗腳我都考慮考慮下!”
“甭理丫挺的!就他媽不去你丫有能耐放馬歸來,這可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丫再騷擾我就給丫報警。
”
“你有沒有文化,宗教自由知道嗎?受保護的!人沒說别的吧!你不信!不入教!你就等着下地獄呗!”
“我四舅媽就信,見天的去,通縣好像有個什麼教堂,人多了去了!”
“我老婆的媽就是我老丈母娘,那也是,見到我啊!那個說起來沒完,好像我怎麼罪大惡極了似的,我最大的罪就是娶她姑娘了!”
老玉米一句話沒說,等大家都不說了很糾結的問:
“這我都懂,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關鍵是這到底是天主教還是基督教啊?”
“這你還用問,當然是天主……”
“再說!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