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都仿佛掉進了冰窖。
走廊沒路了,前面出來一堵一樣的牆壁擋住了去路,那牆根下,一個黑色的矮粗蠟燭跳動着小小的火苗,矮矮的如鼠标大小,估計隻有智能手機的厚度,那火苗中的黑撚仿佛随時都要倒掉,隻那麼倔強地着着。
吳寶敲敲堵路的那堵牆,真材實料的承重牆,左右上下拍拍,還是一樣。
吳寶回身看看發呆沮喪到極點這群人,老玉米在人群裡什麼也沒說,吳寶飛起一腳将腳下的那個即将熄滅的蠟燭踢飛,黑黑的燭液濺到旁邊的牆角好像甩了幾筆墨汁一樣。
“怎麼辦!你不說兩邊都一樣嗎?看在這頭不是。
”
老玉米第一個轉身往回走,衆人默默跟随,吳寶走了兩步猛地一轉身,飛起一腳在那面堵路的牆上踹了一個鞋印,頭也不回地追趕大部隊去了。
繼續轉。
繼續感覺在往下走。
“不對啊老玉米!你說剛才往那頭走的時候感覺是下坡,怎麼往回走還是感覺是下坡?”
老玉米在前頭越走越快,後面的人簡直要小跑才能跟上。
看見了!
遠遠的看見了,還是那個倒黴的黑蠟燭,老玉米俯身小心翼翼地把它拾起,好像撿到一錠馬蹄金一樣,在腰還沒直起來的時候,吳寶趕到: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陣仗啊你們這群王八蛋!”吳寶飛起一腳踢在老玉米手背上,飛躍的黑燭在即将打到頂棚的時候又下來,滾在角落裡,四濺的燭液抛灑在空中,落在老玉米、吳寶和旁邊幾個人的頭上、手上、臉上,雖然不是硫酸,但也燙的要死。
“你丫瘋啦!”
“操你媽你看把我臉燙的!”
吳寶坐在地上什麼也沒說,老玉米揉着手背沒說吳寶一句,突然他眼睛一亮拔腿就向另一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