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咬指甲。
“你丫滾蛋咬自己的去。
”
“我自己的腳指甲都咬兩遍了。
”
“聽天由命吧!我們吸取上次的教訓,讓幹嗎幹嗎,開車的一起走,老規矩,貼車号,拿手台,兩個以上手機,不要都一個制式的,在家等的也是一樣,多帶電池,多拿手機,每個人随身帶個小包,以防萬一的救命包,大家都懂了吧!”
“一個沒想通,您說的第一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讓幹嗎就幹嗎,您說這個在昌平大老遠的演唱會和二環内的那個小破樓也有關系嗎?”
“你敢說沒關系嗎?”
沉默!
沉默的有些壓抑,握雨心忽閃着好看的大眼睛很蘿莉地問老玉米:
“那咱到底幾号開車聚齊啊?31号?1号?還是幾号啊?”
老玉米仰天癟嘴想了想:“等我電話吧!”
大家“切”了一聲散了,天客來最後一個,等大家都走了,來到老玉米跟前很内疚地說:
“哥哥!我跟您說個事,我他媽怎麼沒收到請柬。
”
老玉米像看外星城管一樣上下打量着天客來:
“不會吧?它們怎麼?它們怎麼把你給落下了!”
天客來說那我那天不開車,我跟你的車一起吧,晚禮服我都租好了,老玉米一邊簽信用卡的字一邊說:“還有排隊找死的啊!不去還不好,在家好好待着,燙好酒等我回來,一直到我們回來您都最好少出門,也不知道我們他媽能不能回來。
”
天客來郁悶地說想跟着開眼界,老玉米死活不讓,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酒吧去對面取車,天客來打頭,不時回頭跟老玉米掰扯,老玉米一錯眼神的功夫就覺得面前一陣的狂風向右邊刮去,低沉轟鳴的汽車引擎聲震耳欲聾幾秒,街上的人都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随着砰的巨響,老玉米眼睜睜看着一輛超大的黑車三廂車将天客來撞出十幾米的地方,人被抛起重重地摔在路面上,那輛車沒有任何減速或刹車的意思,繼續向南開去,在往鼓樓拐彎的丁字路口向西轉了,老玉米一臉驚愕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當那輛車右轉彎的時候,老玉米恍惚的看見是一輛黑牌子的使館車,因為它右前方的車頭飄舞着一個黑色的小旗,實在看不清是哪個國家的旗。
老玉米奔跑向天客來,什麼都晚了,已經回天乏力了,老玉米在原地氣的直跺腳,他看見天空的厚雲層中閃過一絲光芒馬上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