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指令。
在沒有一個你的偶像之前,
我在默許中祈禱。
你的人對我而言,
是我的不免一死的仇敵!
我把你無力瘋狂的水血,
浸着我的食指,
而且在他的刺撕開眉毛之上書寫:
邪惡的真實王子!
奴隸的國王!
沒有灰白的謊言将是對我一個事實,
沒有令人發悶的教條将我的鋼刀!
我從不導緻我的成功和快樂的所有的大會脫離。
我升起在嚴厲的侵犯強壯者的标準方面上面!
我進入你的吓人耶和華的眼睛之内注視,
而且拉着胡須的他;
我提高寬廣的斧頭,
劈開他蟲蝕的頭蓋骨!
我摧殘和嘲笑出的憤怒哲學上白色的墳墓,
和可笑、可怕的内容!”
詭異的話語加上更加詭異的傳播方式,讓老玉米的汗毛都有些炸了起來。
老玉米左耳朵聽到的是英語,右耳朵聽到的是國語,他一個個捂住耳朵試過。
這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種情況,長這麼大才知道原來耳朵分左右原來是為了這個作用而準備的。
更加讓人可怕的是他身邊的這些晚禮服紳士們,他們每每聽到一段特别的吟唱的時候就會伸出右手,伸向着那個燃燒熊熊大火的台子。
他們的食指和小拇指是豎起來的,大拇指扣在并排卷曲的中指和無名指上,形成了一個六不是六,八不是八的怪異手勢。
這什麼意思啊?
怎麼跟希特勒黨衛軍的納粹禮的道理是一樣的,一段時間就會齊刷刷地伸出右手,但不是舉過頭頂,而是平着推出,嘴裡還會發出“嗯”的類似答應或者美好的呻吟之類的回應,黑壓壓一群這樣的動作,讓身在其中的老玉米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怪物,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