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玉米看見那位撒旦新娘走近那個光束,刺眼的光芒将她完美的曲線勾勒的一片金色,她伸出右手對着那個光圈行撒旦教禮,好一會才把手收回來,轉身,盈盈的微笑着走到老玉米面前:“請吧,我親愛的教友!”
老玉米怎麼這麼不愛聽這個稱呼,麻酥酥的,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它在哪?”
撒旦新娘指指那五芒星,老玉米滿腹狐疑地踱步,一點一點靠近那個光芒。
天盡頭呢?
他四下看了看,除了樓梯口站着的撒旦新娘,沒别人了,光線越來越刺眼,可除了這個光标以外什麼人都沒有?
撒旦呢?
老玉米在離那個光标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停住了,他心裡在盤算是不是用那個手勢行個禮什麼的,畢竟要入鄉随俗見撒旦就别畫天主基督那一套十字架了。
那個光标竟然開始旋轉了,同時發出一種好像從深井喊出來的噜噜聲,好像嗓子沒清幹淨在講話一樣,硫磺的味道也越來越濃,并且伴随着有風從那個旋轉的标志中散發出來。
老玉米回頭看了看那個撒旦新娘,她還微笑着擡手示意老玉米,這什麼意思?讓我再走近點嗎?那就撞牆了啊,别再給我絞進去。
老玉米又往前跨近了小半步,那個咕噜噜的聲音開始漸漸清晰了,仿佛在一口大鍋裡說話一樣:
“你……有……什……麼……顧……慮。
”
慢吞吞地就咕噜出這麼一句來?老玉米沒明白。
第一,這就是撒旦在跟我講話嗎?
第二,我有什麼顧慮?我沒什麼顧慮啊?問我為什麼不加入教會是嗎?
“你……滿……意……自……己……嗎?”
老玉米覺得這個撒旦挺逗,跟黨委書記似的管得還挺寬,我滿意嗎?我想中500萬呢我還,什麼叫滿意什麼叫不滿意?知足常樂!我沒什麼不滿意的?一點小遺憾而已。
老玉米想到這,剛想開口客氣幾句走了就完了,這光太刺眼,硫磺味熏死了,跟站在風口一樣:
“謝謝您能接見我,我也不知道您為什麼想見我,我是個無神……”
還沒等老玉米解釋完,那個聲音又說話了:
“一……千……八……百……萬……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