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呐?”
“死了!去年死的!”
“你們不也是撒旦教的教友嗎?”
“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啊!我還知道别人呢!”
“誰?”
“我不說!違反教規的!”
老玉米對這麼一個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毛丫頭一點轍沒有。
“哥幾個,”老玉米頓了一下,舔舔嘴唇,“我覺得這個撒旦教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他們好像不是我們看見的那麼點人馬刀槍,貌似很龐大,無孔不入。
我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我可不想咱們這幾個人誰再出點什麼事!剛桑一給我打電話我就覺得沒好事,憑空又冒出個死忠教友來,說不定哪天我爸我媽都會被吸收進去。
我有個想法跟大家商量下,我們再探一次朝内81号,找到這個撒旦教的老巢,然後報警讓警察抓他們,隻要根除了他,我們也就可以睡安慰覺了,大家同意嗎?”
沒人說話,那個梧桐月色嘟着嘴小聲嘀咕着:“要是沒彌撒了,我就再也見不到龍小蝦了!”
這次的裝備可以說是超級精良,撒旦教的那個200萬歐元的投資已經到了老玉米那個賬戶了,折合成人民币把老玉米幾個吓了一跳,這、這!這玩意怎麼花啊?要不!要不我們所有的裝備全買純金的?風雪月很認真地反駁說純金的東西是最不結實的,好像钛合金的最結實。
老玉米一行幾個人來到了安華橋西南角,那個著名戶外運動商店紮堆的地方,一家一家地找——
老闆!您這最貴的裝備都什麼啊?城市探險的!
老闆!手台有再貴點的嗎?
老闆!您給我拿那個限量版的頭盔!
老闆!你這有廁所嗎,我老婆要去!
老闆!您這速降裝備除了PETZL的還有别的再好點的嗎?
老闆!你真有小型潛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