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這些,案子就會有些眉目了;其三,古玩店裡還有個夥計叫德子,跟了劉忠差不多一個月時間,他現在突然消失了,或許和本案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一定要加緊排查找到此人,如果有消息,勞煩隊長第一時間通知我。
”
說完這些話,韓方轉身就走。
秋坤元此時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眼瞅着韓方要走,他慌忙在後邊問道:“先生這要去哪裡啊?”
“清溪縣!”似乎是故意喊出了此話,院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冬天,是沒有人願意早起的,樹木都還在沉睡,整個世界看起來死氣沉沉。
天氣很冷,風很大,刮得臉生疼。
枯黃的葉子終于熬不過這麼凜冽的寒風,紛紛掉落,使得光秃秃的樹幹更顯悲涼。
街道上的行人稀少,似乎整個大地還沒有蘇醒過來……
前方不遠處,有個背着包袱的年輕人凍得鼻尖發紅,他用力搓着雙手,轉頭對旁邊的韓方說道:“師傅,這天可真夠冷的。
”
韓方外面套着一件寬大的灰色風衣,頭上扣着一頂毛茸茸的帽子,雙手插入衣袖中,這次他走得不急不躁,穩穩當當,聲音裡也多了幾許洪亮:“玉成啊,早起的鳥兒有食吃,這個都不知道啊,嗯?哈哈……”爽朗的笑聲引起了旁邊人的側目。
玉成左右環顧,嘴角一撇:“師傅,您說得是哪跟哪啊,我說今兒個天冷,您卻說早起的鳥兒有食吃,這,這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嘛!”
看着玉成納悶的眼神,韓方的腳步停下來,這才低聲說道:“徒弟啊,以後你就明白了……”話音未落,面門突然襲來一陣冷風,一個男人從對面跑來,旋風般沖過玉成身旁。
玉成身體一歪斜,屁股頓時坐在地上,痛得“哎喲”直喊,擡手指着那條黑影罵道:“沒長眼啊你?!哎喲,我的屁股喲!”緊接着,玉成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突然向懷中摸去,臉色瞬時變了,有些驚慌失措地喊道:“媽呀!錢袋,錢袋不見了!”
韓方心中也是一凜,他扶起玉成,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師傅,咱們的錢袋不見了!”玉成的聲音變成了哭腔,眼淚差點就流下來了。
要知道,袋子裡是他們所有的家當,都說是窮家富路,為了以防萬一,把錢都帶上了,這下可好,竟然弄丢了,這可怎麼辦啊?
看到玉成着急的樣子,韓方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透過清晨的薄霧環顧四周,少頃,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玉成看着師傅的表情,怔住了,難道師傅是因為心疼錢,傻了?他嘴角癟癟,正欲勸勸的時候,卻聽到韓方邊拉着他繼續向前走,邊緩緩而道:“徒弟啊,師傅的綽号是什麼?”
玉成一愣,撓撓頭:“師傅,京城裡老百姓都喊您韓仙人……可,可這和錢袋有什麼關系?”
韓方先是笑而不語,片刻後才正色道:“既然如此,那讓為師算上一卦。
嗯,根據卦象得知,我們繼續向前走,約三百米之外能找到丢失的錢袋。
”
玉成聽了轉怒為喜,但也有些半信半疑,他伸長了腦袋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