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為的就是不讓丁蘭母子産生懷疑?”
“嗯,也有這種可能吧……”随後,韓方轉頭盯着阿宇,疑惑道:“孩子,趙媽櫃子裡放着人皮面具,難道你的母親沒有說什麼?”
阿宇偎依在爺爺身邊,睜着一雙小眼睛,嘴巴癟着,好久才吐出一句話:“當時母親也感覺有些詫異,慌忙問婆婆這是怎麼回事?婆婆說這是德子留下的,說劉老闆于他有收留之思,為了報答他的恩情,這才冒死過來報信。
留下面具,也是為了萬無一失。
”
“德子,早就準備好的人皮面具,假趙媽……”韓方低頭,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猛地擡頭,聲音焦急,“劉老爺子,現在劉宅是個是非之地,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裡,否則兇多吉少!”韓方看看窗外的天色,有些擔憂地說道。
“哐啷”,劉謹瑜的手腳使勁動了一下,他腳上的鐵鍊子發出了巨大的動靜,剛才還憤怒的臉龐突然變得有些疲憊,聲音艱澀地說道:“據說這是玄鐵鐐铐,一般的斧頭根本劈不開,除非有鑰匙才可以開啟。
鑰匙總共有兩把,一把在孽子身上,還有一把放在了趙媽身上。
”
聽到這裡,韓方眉頭微皺,有些不解:“放在了趙媽身上?那她怎麼?”韓方的意思非常明顯,既然鑰匙在趙媽身上,那她怎麼會聽劉忠的号令,而不幫劉謹瑜打開。
“哼,說出來也沒有什麼。
人為财死,鳥為食亡,趙媽在劉家幾十年,我雖然一直待她不薄,可孽子對她許以重金,所以将她拉攏過去。
在這個家中,隻有我孫子阿宇才是對爺爺最好的,就連媳婦丁蘭也要看孽子的臉色。
這鐵鍊子誰都不幫我打開。
”說到這裡,劉謹瑜停頓一下,又顧自歎氣道:“唉,雖然她們沒有幫我打開鎖鍊,但不管是吃的還是穿的,倒是照顧得極為周到,總算還沒有完全泯滅良心。
”
看到劉謹瑜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玉成先是有些害怕,最後也對這怪老頭産生了憐憫。
他也不容易啊,被親生兒子陷害,還被弄瞎了雙眼,現在鎖鍊子也打不開。
唉,随着一聲歎息,玉成忍不住問道:“現在趙媽有可能遭到了毒手,屍體也不知道被埋在了哪兒,找不到她就拿不到鑰匙,這可怎麼辦?”
是啊,沒有鑰匙,怎麼才能打開這副鐵鍊呢?一時之間,大家都沒了主意,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蠟燭即将燃盡,淚已經幹涸,正在做着最後的拼死掙紮。
風兒又灌入了屋内,燭光随時都會熄滅……韓方轉頭向窗外望去,看來已經沒有别的退路了,尋到趙媽的屍體才能找到鑰匙,找到鑰匙才能解開劉謹瑜身上的束縛。
韓方知道,在這個怪老頭身上肯定藏着許多秘密,現在雖然沒有全部說出來,但冥冥之中能感覺得到,如果想要尋到傳說中的盤龍硯,劉謹瑜是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當然,他也是唯一能撥開迷霧之人。
劉謹瑜,一定不能出半點差錯。
韓方的念頭動得極快,前後不過十秒鐘便已有了主意。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他轉頭看着旁邊的林筝,商量道:“林姑娘,勞煩您在此照看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