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您不說出這段往事,我還真以為這就是我們要尋找的盤龍硯。
”
聽到這裡,劉謹瑜稍一愣神,随即輕輕搖搖頭,透着萬分納罕:“我一直不太明白,你們為什麼要尋找龍硯?”
“密旨……”韓方眼睑低垂,沉重地吐出這兩個字。
劉謹瑜的表情終于起了變化,他吃驚地盯着韓方,雖然看不到,卻讓韓方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劉謹瑜緩緩而道,卻多了一絲絲冰冷:“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們是大總統的人!”随即,他從鼻翼哼出一聲:“大清剛剛敗落,現在又出來個新皇帝,你們倒很會見風使舵嘛,這龍硯要是找到了,巴結上總統府的人,要官封幾品啊?”
劉謹瑜的聲音帶刺,玉成有些按捺不住,反駁遭:“這老先生說話不中聽。
我師傅要是真為了當官,就不會給老百姓算命了,他可不願意蹚那個渾水,不是你想的這樣。
”
玉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謹瑜粗暴地打斷了:“少說廢話!如果想要取走龍硯去巴結袁世凱,你們想都别想!”
“你,你可真是個怪老頭!我師傅韓方,那在京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還真沒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玉成氣急,有些口不擇言。
聽到這裡,劉謹瑜的臉上終于起了漣漪,向前踱了兩步:“你,你真是京城裡的韓仙人?”
“我是。
”韓方也不避諱,輕輕點頭。
劉謹瑜摸索着坐回到椅子上,臉上的怒氣消減幾分,語氣略顯沉重:“我聽過你的故事,是個人物,才華橫溢,斷案如神,可如今,為何?”
屋裡突然安靜下來。
韓方在屋内輕輕踱了兩步,他自然明白劉謹瑜的意思。
可是,這個問題有多麼的難以回答啊!他是劉忠的父親,制硯世家,和龍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如果想要尋到龍硯,劉謹瑜是個很好的突破口,按道理說應該直言不諱。
可旁邊就站着林筝,相當于袁大公子就在身邊看着,即使心裡有話也要半遮半掩。
略一思量,韓方心中有了計較,他悄悄湊過去,幾乎是對着劉謹瑜在耳語:“龍硯是你們祖先制作而出,現如今不但宮裡要,連一些外國人也早就盯上了,如果您不想讓祖先辛辛苦苦留下的東西丢失,那我們隻有合作先把龍硯找到,而剩下的,或許才是後話。
”
劉謹瑜一怔,他突然明白了韓方話中的含義,低頭思索了足足三分鐘,猛然擡頭:“對了,硯台是在什麼地方尋到的?”
“趙媽的屍體上。
”韓方回道。
“什麼?”劉謹瑜突然從凳子上一躍而起,整個五官都扭曲起來,樣子十分駭人,令人不敢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