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頭顱。
雖然林筝殺人不眨眼,但頭拿在手中,眼神裡卻閃出一抹寒色,丁氏長長的頭發粘在了斷口處,暗紅的血液把她潔白的臉頰染得面目全非,顯得極其猙獰。
眼睛暴突,似乎死不瞑目,正惡狠狠地盯着林筝在看。
林筝伸出手臂,緩緩将她的眼睛合上,并輕輕皺了下眉頭,随後身形一飄,到了院外。
丁氏死得極慘,韓方不敢看第二服。
他朝林筝指指旁邊的側房,那是供奉劉雲軒的靈堂,裡邊正好有個朱漆棺材,可以先把丁氏放到裡邊,等這麼都處理完了,再把她們主仆二人一起下葬。
所有的這些話,他們二人全都是用眼神交流,林筝會意,邁步向側房而去。
韓方回頭,卻發現身旁的劉謹瑜面色憂傷,望着林筝所去的方向,兩行熱淚緩緩而下。
韓方一怔,自始至終他和林筝沒有半句交流,這老頭怎麼會?正疑惑的時候,劉謹瑜擦擦眼角的淚水,歎氣:“或許這就是命啊!”
“劉老爺子,您怎麼?”韓方納悶。
剛才的悲傷轉瞬即逝,此時的劉謹瑜臉上陰雲密布,他轉頭盯着韓方,緩緩吐出一句話:“我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我耳朵沒聾,鼻子通竅,我聞到了血腥味,甚至,還看到了媳婦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說這話的時候,劉謹瑜發出了惡狠狠的聲音,這令韓方有些不自在,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劉謹瑜擡腳向前走去。
韓方怕他摔倒,上前輕輕握住了劉謹瑜的手,這才發現他手掌心裡全是老繭,或許這和做了一輩子硯台有關吧,又鑿又刻的,才在掌心留下了這麼多歲月的痕迹。
入了房間,地上的血迹已經凝固,呈現出了暗紅色,茶壺、茶杯翻倒在地,透着淩亂和破敗,幸好劉謹瑜看不到,否則心裡會愈加難受……韓方思量的工夫,兩人已經來到了南面牆壁。
這裡有個暗紅色櫃子。
打開看,裡邊放好了春夏秋冬各色衣物,擺放得整整齊齊。
韓方納悶,也感覺有些蹊跷,這堂屋怎麼會故有衣櫃?正在納悶的時候,劉謹瑜伸出手向裡探去,摸索了好一陣子,劉謹瑜的臉上終于起了變化,一絲歡顔躍于臉上。
緊接着,這扇櫃子竟然徐徐打開了,驚得旁邊的韓方目瞪口呆。
櫃子緩緩挪開,韓方探頭向裡望去,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清。
“拿蠟燭,跟我走。
”劉謹瑜催促韓方。
韓方會意,取了桌上的蠟燭和火柴,點燃後拿在手中,扶着劉老爺子兩人一起入了密室。
進入密室,韓方真是有些目不暇接了,這裡邊到處都是硯台,靠近最裡邊的架子上,擺着形形色色的硯台,有龍形、鳳凰形、金蟾、蛇……動物的造型千姿百态,眼花缭亂;而那些以花朵形狀做的硯台更是令人驚豔,韓方摸起其中一塊硯台,這是牡丹造型,透着大氣和典雅,并且這款石頭竟然是紅色的,令人稱奇。
劉謹瑜眼睛瞎了看不到室内情況,可這裡他卻再熟悉不過,那些個硯台他研究了一輩子,看了一輩子,也摸了一輩子啊!他的手指顫巍巍地拂過,嘴裡在喃喃自語:“這是出自我爺爺的爺爺之手,名叫牡丹花開。
這塊石頭不是取自龍眼山,而是從外地帶回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