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左右,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韓先生,劉忠死的那晚給警察局打電話的人找到了,根據舉報情況,他現在正在鑫源拍賣行,好像來參加什麼楊振翼遺物的拍賣活動。
”
“是有這麼一個拍賣會,不過活動已經結束了。
”沒想到事情這麼湊巧,韓方瞬時一愣,當即說道。
“什麼?活動結束了,人都走了嗎?那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秋坤元明顯有些着急,想進去但又像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向韓方征求意見。
“我們出來得早,大部分人都還沒有走,或許秋隊長要找的人還在裡邊……”韓方的話音未落,便看到秋坤元大手一揮:“弟兄們跟我來!”
看到警察局的人上了樓,玉成悄悄湊到師傅近前:“還别說,這秋老虎真有些本事,竟然把打電話的人都找到了。
師傅,是不是找到了這人,就可以知道劉忠的死因了?”說這話的時候,因為劉謹瑜就在身邊,所以玉成将聲音壓得很低,就怕被他聽進耳朵。
但,劉謹瑜的耳朵何其靈敏,玉成說出的話被他聽個正着,神情頓時起了變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握得“咯吱”響,并将身體靠在了門邊上喘起了粗氣。
韓方側頭,看到劉謹瑜的模樣不禁也為之傷感。
他和自己的親生兒子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隻是他不肯說出來罷了,或許在他的心中,正承受着常人難以理解的苦楚。
這個垂暮老人,究竟隐藏了什麼秘密?韓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的雪花更大了,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就在玉成提議要不要先回家的時候,鑫源拍賣行樓上又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擡頭望去,秋坤元一臉得意,在他的身後押着一個人,身着灰色大褂,腦袋耷拉着,眼皮子就盯着腳下看,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喲,韓先生還沒走?正巧給您說說,打電話的家夥找到了,喏,就是這人。
”秋坤元下樓正好看到韓方,慌忙過來打招呼。
當然,這話裡話外有炫耀也有邀功的成分,或許還指望韓方能在袁大總統面前美言幾句,攀了高枝,說不定就能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怎麼着也得當個局長什麼的。
秋坤元心裡得意,臉上含笑,對韓方恭敬有加。
韓方對這種獻媚也不拒絕,隻是微微點頭,随後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緩緩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擡頭,看到韓方在問自己,突然一臉不屑,嘴巴一撇:“你誰啊?”
“好好回答韓先生的話,否則有你好受!”秋坤元看到男人對韓方這麼不尊重,頓時朝他前胸搥了一把,并大聲呵斥。
男人沒有防備閃了個趔趄,此時終于收起了不屑的目光,暗自思量,看來這小老頭不簡單啊!連秋老虎都對他服服帖帖的,難道有些來頭?想到這裡,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