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輕輕一推門就開了,胡三心裡愈加納悶,蹑手蹑腳來到了後院。
屋裡有光亮,胡三心裡一陣竊喜,他悄悄來到窗戶底下湊着光亮朝裡望去,就這一眼,差點沒讓他魂飛魄散!屋内站着一人,蹲着一人,地上還赤身裸體斜躺着一位。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瞬間工夫,突然從蹲着那人手中飛出一條毒蛇,閃電般鑽入了對面那男人的肛門。
緊接着,男人痛苦而扭曲的臉龐貼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陣低沉而無助的哀嚎。
說到這裡,胡三哭喪着臉,聲音也弱下來:“我膽子小啊,平時見死個貓啊狗的都要心悸好幾天,何況這殺人的事情,後來我再也不敢看第二眼,趕緊就跑了出去。
也巧了,剛剛出大門就看到不遠處過來兩個人影,我當時吓得一激靈,慌忙藏到旁邊的大樹後,見是一老一少兩人,提個燈籠,看了一會兒後就進去了。
”
不管是從時間還是地點上,胡三說得倒也靠譜,韓方先是點點頭,随後看了胡三一服:“我就是你那晚看到的那個老頭,對了,你和我們素不相識,怎麼就随便誣陷我們殺了人?”
胡三擡頭,顯得有些垂頭喪氣:“這真不關我的事情,出事後我跑到附近的咖啡館給老闆打電話,他聽後也很吃驚,然後讓我等他信兒,過了幾分鐘吧,他回撥了電話,說讓我把劉忠的死嫁禍給剛剛進店的那兩人!這可是栽贓啊,我挺不樂意的,可老闆當時就翻臉了,說如果不按照他說的來就把我解雇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家裡還有妻兒老小靠我養活,我不能沒有工作啊!”
“得了,别在我這裡哭窮,現在說說重點的,你的老闆究竟是誰?”秋坤元聽得有些不耐煩,這小子的廢話真多,要不是韓方在旁邊,早就叫他好看了。
胡三聽到呵斥,擡頭,滿臉委屈:“秋隊長,我不能說啊,否則我得吃不了兜着走,以後我可就完了”
秋坤元一聽,心想,吆喝,敢給我來這個,你還嫩着點兒!他當即臉色一沉,朝身後招手:“把這個胡三給我押回局裡,咱局裡的那些刑具好久都沒用了吧,就讓他嘗嘗鮮,看他招不招!”
“是。
”身後的警員剛要動手,這可把胡三吓壞了,差點癱倒在地上,這會兒連連擺手,乞求道:“我說秋隊長,您這不要我小命嘛,好好,我說我說,就是千萬别給我上刑,我怕疼。
”
“瞅你那點出息,還和我叫闆,說吧。
”秋坤元和韓方對望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真正的幕後之人已經慢慢浮出了水面。
事到如今,還是先顧了眼前再說吧。
胡三甩甩袖子,這才切入了正題:“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翻譯,就是替洋人做翻譯的。
而我的老闆自然也是洋人了,是一位叫柏塔的洋人,八國聯軍進北京時就留在了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