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蘭将手揚起的時刻,被繩索捆綁着的柏塔突然躍起并用自己的身體撞向了羅蘭!手拿藥粉的她頓時摔倒在地,與此同時,那些白色的粉末倒扣在自己的臉上。
就在這時,卧室的房門“砰”的一聲打開了,韓方等人還沒進卧室便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号!伴随着女人悲慘的驚叫,卧室内發出了巨大的響聲,玻璃花瓶破碎的聲音,桌椅倒地的聲音。
來到房門前他們立即驚呆了,此時一個女人披頭散發地站在卧室中,她的眼睛裡卻流出了兩行血淚,原本明媚的目光變得恐怖異常,眼瞳似乎正在慢慢融化,正變成一股股的膿水緩緩流出來。
巨大的疼痛讓羅蘭的身體向後靠,當她退到窗戶邊的時候,突然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隻見她摸索着就從窗台上跳了下去!
“啊!”大家随即發出一陣驚呼,并全都湧到了窗口。
低頭望去,看到樓下有個嬌小的身軀正在緩緩站起,随後腳步踉跄地向前奔去,林筝握握手中的銀鞭也躍上了窗台。
韓方一把拉住,并朝她示意:“林姑娘,一定要留下活口。
”林筝點頭,順着窗台的排水管道滑落下去。
可事情瞬息萬變,變幻莫測,就在林筝一躍而下的時候,突然從使館外疾馳來一輛黑色汽車。
車門拉開,從裡邊下來兩個黑衣人,他們迎上前去,快速地架起身受重傷的羅蘭将她塞入汽車,絕塵而去。
這車來得快去得也快,林筝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汽車離去,自責地甩甩手中的銀鞭,無奈地放回去,隻好暫時回到樓上。
室内,安靜無比。
柏塔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他微胖的身體上被繩索勒出幾道痕迹,手腕烏青,臉上更是陰雲密布。
他走到酒櫃前又習慣性地倒了一杯紅酒,這次不是品,而是一飲而盡,随後将高腳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嘴裡惡狠狠罵了一句:“這個婊子!”
“好了,柏塔先生,現在該說說是什麼情況了吧。
如果您執意一意孤行,說不定那個女人還會回來找你,到時候我們就不會來得這麼及時了。
”韓方将身體靠在沙發上,眼睛盯着柏塔的背影,聲音裡多了一些自信。
柏塔轉過身,他的臉色蒼白,精神顯得有些頹廢。
他一屁股跌坐在松軟的沙發上,用食指插到自己的頭發裡,良久後才歎道:“該死的!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韓方的眼睛眯起來,他知道在這個洋人嘴中能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即使不會尋到龍硯,但至少能知道羅蘭和那些黑衣人的真實身份。
柏塔的中文說得還不錯,表達也夠清晰,所以韓方很快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聽過之後卻有了更大的疑團,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