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幹,張牙舞爪的樣子令人敬而遠之。
腳夫走了,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韓方擡頭望去,除了幾隻黑烏鴉怪叫着離開外,這裡似乎是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令人摸不着方向,甚至心裡直發毛。
韓方愈發納悶,他扶着劉謹瑜在台階前站定,随即整整衣冠去叩門。
“咚咚咚……”
敲門聲過後,除了少有的餘音外,宅子裡卻沒有絲毫動靜。
韓方搖搖頭,就在他的手剛剛舉到半空時,那扇厚重的房門突然“吱呀呀”打開了,順着門縫從院子裡灌入一股冷風。
韓方不禁縮了下脖子,并探頭向裡望去:什麼人都沒有!原來房門并沒有上鎖,或許是被風吹開了吧……
韓方扶着旁邊的劉謹瑜想進去看個究竟。
可剛剛探頭,卻聽到一陣“咯咯”大笑的聲音,與此同時,門後邊突然冒出個頭來,臉上塗滿了胭脂水粉,紮了一個朝天辮,嘴巴一咧,滿嘴的豁口牙,再看臉上,足足将近六十歲了,滿臉的核桃皺紋。
“兒子,我兒子來了,看看娘好看不?好看不?”怪老太太說着話兒就撲向了韓方,韓方扶着劉謹瑜跑又跑不掉,眼看着她撲過來還真被吓着了。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不遠處一個聲音低喝:“一邊兒去!”這個聲音對于怪老太似乎很有威嚴,她将脖子縮縮,身體向後退退,嘴裡哼哼唧唧的跑遠了。
擡頭望去,面前站着一中年婦女,綢緞花棉襖,下身是一條褐色褲子,頭發盤成了發髻,上面沒做絲毫裝飾,雖然打扮不算華麗,但那雙眼睛卻如閃電般看向韓方,聲音冰冷異常:“你們是誰?”
“哦,我來找楊家的夫人。
”知道楊振翼的老婆多,但正房夫人應該隻有一位,所以韓方這樣問比較妥當。
“死了。
”對面的女人冷若冰霜地吐出這兩個字,似乎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透着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煩。
闖言,韓方頓時吃了一驚,楊傑便是大夫人所生,現在她死了,這怎麼可能?韓方雖然心中吃驚,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地發問道:“可是就在昨天,鑫源拍賣行還受楊夫人的委托去拍賣古董,這才一天多的工夫,怎麼就……”
“怎麼,你不信?”婦人的杏眼圓瞪,冷哼一聲,似乎對韓方的發問很不滿意。
“敢問您是……”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所以還是先問明白的好,韓方暗自思量。
女人似乎真有些不耐煩了,她揮揮手:“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此時的韓方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可如果不說,眼前的婦人會配合自己嗎?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陣陣的腳步聲,韓方回頭望去,說來也巧,警察局的秋坤元也趕到了楊宅。
秋坤元剛剛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韓方,真是又驚又喜,連忙道:“韓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