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她的背後應該有些來頭。
“對了,剛剛您提到有人喊她羅蘭,請問那個男人你知道是誰嗎?是這裡的常客還是外邊的什麼人?”韓方看看四周無人,又借機問道。
沒想到小麻子卻輕輕搖頭:“那人不是這裡的常客,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
記得那次蘭姐在大廳裡給服務小姐訓話,這時從暗門裡走出來個男人,他嘴裡喊着‘羅蘭,過來一下’之後就看到蘭姐也進了密室。
不過,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就見那男人出現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見出來過。
”
韓方聽到這裡,愈加迷惑起來:“什麼?男人沒再出來過?那你看到過他進密室嗎?”
“沒有。
”小麻子肯定地點點頭。
“沒有進去過,也沒有出來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韓方的眉頭微皺,有些想不明白了。
沉思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壓低,“是不是裡邊還有另外的出口?”指指屏風後面的牆壁,韓方輕輕問道。
直到此時,小麻子終于警覺起來,他四處看看,慌忙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我就是個看門的,别的都不知道。
大伯,您不是來玩的嘛,那邊開始了,您快去看看吧。
”
韓方的話被生生噎了回去,如果再繼續問下去肯定會引起小麻子的警覺,想了想,暫時壓住内心的疑問,之後走到沙發旁扶起劉謹瑜,悄聲說道:“我們到人多的地方走走。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賭台上,沒人關注他們二人,韓方悄悄把剛才和小麻子的對話訴說了一遍,劉謹瑜眉頭微皺,驚道:“明白了,原來羅蘭是這裡的人。
”
“是啊,可惜小麻子已經有段日子沒看到羅蘭了,是不是從柏塔那裡逃出後,她又去了别處?”韓方内心也有諸多疑問,羅蘭是整件事情的關鍵,在劉謹瑜被刺瞎雙眼的時候,他聞到過一股特殊的氣味,而在柏塔家中也發現了相同的氣味,由此可以斷定,當時的黑衣人或許就是羅蘭,這個異常神秘的女人。
劉謹瑜站定,他用耳朵辨聽着周圍的一切。
這裡很是嘈雜,似乎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股的脂粉氣,他自然不知,那是一群花枝招展的豔麗女人在來回走動……似乎,身邊缺少了林筝的氣味,劉謹瑜正欲要問的時候,韓方恰好湊到他耳邊悄聲道:“林姑娘去了裡邊,我們耐心等等。
”
廊道裡,一切都極其安靜,進來後才發現這裡的門非常特殊,不是向外推的,而是左右拉開的房門,白色的。
林筝也算是見多識廣,她猛然記起日本人多用這樣的推拉門,不禁内心一沉。
記得有一次她和袁大公子專門去一家日本茶社喝茶,那裡的門和這裡的像極了,這讓林筝心生疑問,這裡的确有些不簡單。
廊道很長,兩旁全是房間,一直走了很久,前面的女人終于到了一處房門前站定,并回過臉來抛了個媚眼:“這是我暫時的屋子,進來吧。
”
推門而入,裡邊大約有七八平方米,沒有床鋪,沒有桌椅闆凳,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