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嘴,這還真是有些奇怪。
“說,你是幾組的?”女人看出了林筝的猶豫,在旁邊步步緊逼。
“二組。
”再不說話也不行了,林筝此時無法,隻好随意編了一句話。
她将聲音壓低,并且盡量将語氣變得柔潤些。
沒想到,卻聽到貂皮女人一陣陣的冷笑聲,随後便陰恻恻地說道:“哼,你果然不是我們這裡的人!我剛才是故意試探你的,其實我們這裡根本就不分組,而是按照隊來分,比如我,就是一隊的姑娘。
”
“啊!”
剛剛還緊挨着林筝的白言突然跳出去數步,這麼機密的地方進來個陌生女人,這豈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林筝終于緩緩擡起了頭,聲音也恢複了正常,冰冷異常:“你說對了,我不是這裡的姑娘。
”
白言将注意力轉移到了那雙幽深的眼睛上,那雙眼睛是如此的冷酷和沉着,此時他終于明白了,為什麼剛剛貂皮女人怎麼都打不到她,現在想來她肯定會功夫,在不經意間便被躲過去了,而自己卻還蒙在鼓裡。
貂皮女人一看情況不對,撒起丫子就想跑回去報信,可林筝怎能容她輕易逃脫?女人也就剛剛轉過身的工夫,林筝便猛地蹿到前面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眉頭微皺,雙手越來越用力,貂皮女人的身體甚至都被提了起來,然後随着慣性猛地朝地上一摔,她像皮球般滾落在地,脖子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将她身上穿的貂皮領都染紅了,人躺在地上連哼都沒哼一聲,死了。
剛剛還想着銀元、美女的白言早就吓得屎了褲子,他将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哀求着:“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雖然他嘴裡這麼說着,其實雙臂也在暗暗用力,林筝剛剛走到近前,他便猛地揮出去一拳。
本以為是緻命的一擊,沒想到卻被林筝輕易躲過,還反手将他的脖子死死箍住了,
白言有些喘不過氣來,此時他有些後悔剛才的判斷,自己也會些拳腳功夫,本想來個出奇制勝的,可沒想到這女人的身手實在是太好了,自己在她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現在後悔估計也晚了,看這女人心狠手辣,看來真要去見閻王了。
正在白言胡思亂想的時候,林筝卻将手部力量松了松,沉聲問道:“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一句有假,你的下場會和她一樣。
”白言側頭,隻看了一眼,腿肚子便哆嗦起來:“姑奶奶,隻要您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求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白言一看有戲,嘴裡像打機關槍似的求起情來。
“閉嘴!”林筝又一使勁,白言就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斷了,氣也喘不上來,隻剩下了搖頭或者點頭的份兒。
林筝看白言老實了,這才又松松手,用淩厲的目光望向白言:“說,你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的确,現在的她已經分不清他們究竟是誰了,說着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卻叫着日本人的名字,這的确有些奇怪。
脖子不那麼勒了,白言大口喘了幾口氣,忙不疊地點頭:“中國人,我是正宗的中國人啊,老祖宗的墳都在山上埋着呢。
”
“那你怎麼會和他們攪和在一起?”林筝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我被逼無奈啊,我真是給逼的……”白言想博取林筝的同情,又裝出一副可憐相。
林筝可不吃這一套,手部又用了幾分力道,緩緩道:“我說過,如果你敢騙我的話,你的下場會和她一樣。
”就在她想使勁一捏的時候,白言吓得臉都白了,慌忙辯解道:“我說,我全說!”
地道裡安靜極了,遠處似乎還傳來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實在是太冷了,林筝放開了白言,讓他蹲在地上把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