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會醒過來,到時候他們插翅難逃啊,何況外邊還有劉老爺子和韓方,他們均不會武功。
看來,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盤問,而是趕緊離開這裡,先把這個滑頭男人帶走,回去讓韓方好好問問。
想到這裡,林筝看看周圍情況,指着旁邊另一條暗道問道:“這是通往哪裡的?”
白言站起來,探頭探腦地瞅了一會兒,慢慢說道:“在原來挖地道的時候走偏了,這裡也就是個不深的小過道,前面是條死路。
”林筝心中一喜,看來這倒是個藏屍的好地方。
想到這,她指指地上的屍體:“将這個女人背到最裡邊去。
”
“啊,你讓我背個死人?”白言有些不樂意,看着地上女人的慘狀,有些遲疑。
林筝站着沒動,隻是寒聲說道:“從現在起我數十個數,如果在數到十的時候你還沒有将她的屍體背進去,我讓你給她陪葬。
”句句陰冷,讓人聽了渾身一顫。
白言哪還敢反駁,攔腰便抱起了地上的女人,一使勁就扛在肩頭。
他身強力壯,所以還算有把子力氣,隻見他一溜小跑進了旁邊暗道,當林筝數到九的時候,白言已經氣喘籲籲地跑了出來。
“走,先帶我出去。
”林筝冷聲道。
白言巴不得趕緊走,他正想邁步的時候卻看到林筝站着沒動,不禁心中一驚,以為她變卦了,聲音都變了調兒:“你,你反悔,想,想殺我?”
林筝從鼻翼裡哼出一聲,鄙夷地說道:“現在還不是要你命的時候,跟我一起返回賭博大廳,那裡有人等着。
”
“啊,大,大廳裡還有朋友?”白言一聽腦袋都炸開了。
此時回去也太危險了,他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色也變得慘白無比。
他自然知道那些日本人的手段,這麼多人為他們所用,肯定也有些非常的手段,想起那些刑罰,白言就感到不寒而栗。
其實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想暫時聽這女人的安排,等她脫身後,白言再想辦法把這事和自己撇清關系,甚至都可以誣賴到剛才的死人身上。
畢竟誰也沒親眼看到這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如果此時要返回大廳,那裡人多眼雜,很多人都認識自己,這事情一旦暴露,自己定死無葬身之地。
林筝看他有些猶豫,緩緩行至他身旁,低聲喝道:“你現在有兩條路可選:第一,保護我們出去;第二,就是為剛才的女人陪葬。
你想選哪條路?”聽聞,白言吓得縮了下脖子,剛剛死去的女人被他扔到了角落中,如果自己也和她一樣,簡直是不敢想象。
“好,我選擇第一條路。
”先保住小命要緊,白言無法,隻好暫時應承下來。
“把地上的血迹掩埋起來。
”林筝吩咐道。
白言會意,雙手齊用,一會兒工夫地上的血迹就被遮蓋得無影無蹤了。
林筝低頭看到那件貂皮領子上還沾着血迹,稍一思量,還是将貂皮大衣脫了下來,先将白言的手腕筘住,拉他一起走到旁邊的暗道旁,單手一揚扔到最裡邊。
做完這一切後,林筝在後,白言在前,兩人又原路返回。
這一次回去兩人走得小心翼翼,林筝時刻注意着白言的動作,這小子有些不老實,容易惹出亂子,得睜大眼睛好好看緊了。
想到這裡,林筝偷偷又使個狠眼色過去,白言立即啄米般點頭:“知道。
”
七拐八拐之後,兩人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周圍很安靜,擡頭望去,剛剛在屋内還嘶啞喊叫的羅蘭也沒動靜了。
環顧四周,謹慎望去,這才發現每棟房子都是依照地勢而建,有高有低,有的是凸出來,還有的是凹進去,房形也是千奇百怪。
但不管如何,每個房間上都有一扇門和一個窗戶,看着倒像是住人的地方。
奇怪,他們建造這麼多房間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