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夥計,就收留了德子。
殊不知,這正是引狼入室,為此劉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德子名義上是夥計,但背地裡卻在時時刻刻關注着劉忠的一言一行。
不過劉忠為人異常謹慎,不但有關龍硯的事情隻字未提,還時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大半天不出來。
有次德子想去探個究竟,正好被劉忠撞見,自那以後他似乎開始對德子有了防備,辦什麼事情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他。
趙木和山崎非常着急,他們幾次催促德子加速辦理此事,可德子也沒辦法啊,連龍硯的影子都沒瞅見,讓他有什麼辦法?
如果繼續這樣拖下去,沒準兒會夜長夢多,在細細合計過之後,趙木和山崎又心生一計,那就是“打草驚蛇”。
計策定好,他們安排了幾撥人假扮古玩商到雲軒店點名要龍硯,為的就是引起劉忠的恐慌。
看有人點名要龍硯,劉忠自然有些害怕,反複幾次過後,他已成了驚弓之鳥,日日夜夜睡不着覺,整個人變得既敏感又有些反常。
但即使這樣,劉忠還是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他的話變得少了,鋪子裡也基本不來,整日整日地待在後院閉門不出。
德子每次過去看,房門都緊緊關着,也不知道在裡邊搗鼓些什麼。
看這招“打草驚蛇”有了效果,但好像還不夠立竿見影,趙木頓時又心生一計。
此時,他想起一個美國人,因他和趙木有着相同的愛好,喜歡硯台,所以兩人還算熟悉,這個人便是柏塔。
後來和山崎商量過後,這才決定讓羅蘭去勾引柏塔,等兩人打得火熱後假意把龍硯的事情洩露給他,之後讓柏塔再去逼迫劉忠,讓他的精神徹底崩潰。
果然事情不出所料。
柏塔貪财又花心,羅蘭輕而易舉地俘獲了他。
當得知龍硯在雲軒古玩店的時候,柏塔便迫不及待地去了。
他當然不會有所收獲,在被德子輕易擋住後,柏塔拂袖而去。
德子進屋,候裝驚慌失措地彙報給劉忠,說洋人也來要龍硯了。
一聽說洋人也要龍硯,劉忠再也坐不住了,無法保持鎮定,當時他“蹭”地站起來,嘴裡就突然念叨起來:“走,走,馬上離開這裡……”旁邊的德子何等精明,一看就知道這次劉忠是真的扛不住了,當時還裝模作樣地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忠轉過頭,看了兩眼德子,嘴裡發苦:“我得馬上離開這裡,這裡有幾塊大洋你拿去,到别處謀生吧。
”
德子接過大洋,但他卻不想走,假惺惺地說道:“老闆,我不走,不管怎樣我都跟在您的身邊,您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走。
”
看德子說得情真意切,劉忠覺得更不能連累他了,大聲喝道:“讓你走,你就走,快走!”
看來他是真想讓自己走,如果再執意留下難免會引起他的懷疑。
德子稍一遲疑,這才慢慢轉身去收拾衣物,然後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雲軒古玩店。
隻是,德子前腳離開。
雲軒古玩店後腳便被人監視上了,是山崎帶着黑衣人到了古玩店。
德子的任務已經結束,自己要粉墨登場了,隻待劉忠将龍硯取出準備逃走的時候,那便是下手的最佳機會。
趙木說得對,一個人藏東西恐怕一百人也無法尋到,如果此人不主動将龍硯拿出,寶貝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還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