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不到什麼東西,不敢再貿然前進。
我回頭看了他們仨一眼,“回頭往前走嗎?”孫胖子也開始猶豫起來。
沒想到蕭老道盯着那幾盞油燈的光亮,眼都直了。
蕭和尚突然毫無征兆地向油燈閃爍的地方跑了過去。
他奔七的人了,跑起來卻異常的敏捷。
經過我身邊時,我竟然沒有攔住他,“老蕭,你要幹嗎?”我在他後面喊了數聲,蕭和尚就像沒聽見一樣,還在向前飛奔着。
蕭和尚已經這樣了,我們隻能在後面緊跟着。
跑了沒多久,就看見牆壁兩側懸挂着兩排油燈,越往裡,油燈越密集。
終于,蕭老道不跑了,他前面是一個死胡同,牆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油燈,把這裡照得亮如白晝一般。
這一路跑的路程不短,我和熊所長還好,可孫胖子卻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呼哧呼哧直喘氣。
“我說,老道……你這樣……看見什麼了,有什麼話……提前說一聲不行嗎?”沒想到蕭老道根本不搭理他。
蕭和尚走到盡頭,用手挨個地擺弄牆上油燈的底座。
我看出來點門道,問:“老蕭,燈上有機關?什麼樣的機關?我幫你找。
”說着伸手向離我最近的一盞油燈摸去。
“别動!”蕭和尚突然大喝一聲,把我吓了一哆嗦。
“這不是普通的燈,這是走魂燈。
上面點的是陰火,是給死人照亮的,你弄滅一盞燈,回不了陰界的冤鬼就會找你報複。
你就别想站着走出去了。
”
聽了他的話,我趕緊縮回了手,看着還在尋找“機關”的蕭和尚,說道:“老蕭,不讓我動,你在幹嗎?”蕭和尚斜了我一眼,“你知道個屁,這個走魂陣是我們特别辦首創的,這裡有我的熟人來過。
”
說着,蕭老道在一盞油燈的燈座上找到什麼東西,他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
我在旁邊看得清楚,是一塊黃銅牌,牌子的正面刻着一組相對複雜的符咒。
蕭和尚對符咒不感興趣,直接翻了過來,背面用朱砂寫着一個“達”字。
看見了這個“達”字,蕭和尚的手有些輕微地顫抖。
他突然對着空氣喊道:“三達,肖三達!是你嗎?”
肖三達,之前聽蕭和尚說起過這個名字,還問過民調局是誰做主,是高亮還是這個“肖三達”。
從時間來推算,蕭老道、高亮和這個肖三達以前都應該是民調局前身——特别案件處理辦公室的成員,最起碼,他們三人相熟,肖三達還有和高老大争奪民調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