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跑腿的,為幾位領導服務。
”肖三達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回頭對着蕭和尚說道:“和尚,本來我想在這裡老此殘生的。
既然你親自找來,我就給你這個面子,我和你們上去。
走吧,到上面曬曬太陽去。
”
說着,肖三達擡腿就要向外走。
沒想到,楊枭身子一晃攔在他的前面,冷冷地說道:“别着急走吧,這裡的禁陣我可沒本事破,你自己被禁三十年了,應該比我清楚吧。
”
禁陣!我心裡轉了一圈,這倆字在資料室裡見過,是禁锢用的陣法。
不過在我的印象當中,禁陣不算是什麼多了不起的陣法,隻要有一些道術的基礎,破解禁陣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
不過,聽楊枭說他破不了這個禁陣,我一時有點摸不着頭腦。
肖三達眼角的肌肉抽動了幾下,“你叫什麼來着?”“楊逍。
”
“楊逍……哪個逍?”肖三達看着楊枭看了半天後說了一句。
楊枭冷冷地答道:“逍遙的逍。
”肖三達又看了楊枭一眼,好像是松了口氣,卻再沒有說話。
本來還興沖沖的蕭和尚這時也已經愣住了,“禁陣……三達,是……一人陣?”
肖三達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理會蕭和尚,隻是冷冷地盯着楊枭,“在上面,和我作對的那個人是你?”
楊枭冷笑幾聲說道:“不知道是你小看了我,還是我高看了你。
那點小伎倆——沒有難度。
”這話說得嚣張之極,頗有幾分吳仁荻的風骨。
他倆說話的工夫,蕭和尚咬破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将鮮血甩向洞口。
隻見那幾滴鮮血就要飛出洞外時,突然在中途詭異地變向,地面上的吸引力好像霎時變強,幾滴鮮血掉落在洞口前的地面上。
“真是一人陣!”蕭和尚喊出來的聲音已經岔了音。
一人陣算是禁陣裡面的變異陣法,它本來是古代皇陵之中的一個陣中陣。
皇帝駕崩入土之後,陵寝之中會留下一個道士(或和尚),引領大行皇帝的魂魄至紫微星歸位(算是一個陪葬的道士或是和尚)。
為了防止這個道士(或和尚)逃出皇陵或毀壞陵寝之内的陪葬品,會在他活動的範圍之内設定一個禁陣。
這個陣法是針對道士和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