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是誰?”吳主任說話的語氣一點沒變,依舊尖酸刻薄。
不過現在聽起來,卻是覺得親切得很。
我一直以為,吳主任的脾氣和本事是成正比的。
“那你什麼意思?”楊枭又開始緊張起來,死他可能不怕,但誰知道吳仁荻到底能幹出什麼來?從生人身上抽離出魂魄,加以禁锢,讓其無法投胎轉世,類似這樣的法子,楊枭就知道不下一百種。
這才是他真正害怕的。
楊枭的冷汗已經流了下來,吳仁荻看着他冷笑了一聲後,才說了一句:“十月二十二。
”
“什麼?”不僅是楊枭,我們幾個都沒有聽明白吳仁荻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十月二十二!你不是想讓我再說第三遍吧。
”吳仁荻翻着白眼說道。
楊枭終于好像明白過來,他的臉色從白轉紅,嘴裡不停地嘀咕道:“十月二十二,十月二十二……”看着他有點癫狂的狀态,孫胖子心裡有些不忍,“老楊,想開點,沒什麼大不了的,再過二十年又是一條……”我越聽越不對,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你胡說八道什麼?十月二十二……是楊枭老婆投胎轉世的日子,吳主任?”
“廢話!”吳仁荻還是沒給什麼好臉色。
他轉頭看着還在發愣的楊枭說道:“你老婆的魂魄雖然可以投胎,但是先天不足,能不能活到成年還是兩說。
每過九十九天,就要給她重鑄一次魂魄,一直到她十六歲成年。
先說明,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伺候她。
”
楊枭驚喜得已經傻了,他在麒麟市做的那麼多事,大半都是為了救他老婆,現在,就算讓他和他老婆換命,我都相信楊枭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聽見吳主任說了他老婆的魂魄還有弱點,楊枭又有點不知所措了,“那怎麼辦?吳勉……吳主任,你們民調局能人有的是,不會看着我老婆的魂魄再散了吧?”
吳仁荻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他。
楊枭都有點急了,“吳主任,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孫胖子實在受不了了,過去在楊枭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是笨死啊,别人幹不了,你自己呢?”
楊枭如夢方醒,看着吳仁荻說:“你讓我給我老婆重鑄魂魄?”吳仁荻擡起上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想幹?”
“想!”這個字楊枭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站在他旁邊都吓了一跳,感受了一把他對重生的渴望。
吳仁荻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楊枭,道:“給你一條路,進民調局,你老婆的事你自己管,但是,”說到這兒,吳仁荻的語氣冷了起來,“從現在起,不管你是以什麼目的,都不能再以邪術害人,否則,你死,你老婆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