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最後,無奈之下,開車帶着蕭和尚去了砂鍋居,吃了一通炖吊子、九轉大腸和砂鍋白肉,算是把他應付過去了。
就這蕭和尚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你們倆就糊弄鬼吧,什麼時候天上人間還開了分店叫砂鍋居的,還開始賣豬下水了。
”嘴上埋怨着,可一點不影響他下筷子的速度。
我看着菜下去的速度實在太快,又叫了幾個菜和九個芝麻火燒,就這,還隻剛剛夠蕭和尚一個人的量。
孫胖子撇了撇嘴,“不是我說,有得吃你就吃吧,又不用你給錢。
”他這話說得很是不情願,倒不是在乎那幾個錢,隻是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
孫胖子已經和我對好了眼神,把蕭和尚糊弄走之後,我們再轉到天上人間。
沒想到蕭和尚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住了就不帶撒手的。
一直跟我們到了後半夜,他還沒有回去的意思。
眼看着天就快要亮了,我和孫胖子也沒了去天上人間的心氣兒,最後開車将蕭和尚帶回了民調局。
趁着東方天際破曉的餘晖,我和孫胖子才回到宿舍,眯了一會兒。
就這麼一連好幾次,每當我和孫胖子準備溜出民調局的時候,都能在大門口被蕭和尚堵到。
到了最後,我和孫胖子也習慣了,也不提什麼天上人間了,隻要一看見他,就往砂鍋居裡領,砂鍋居仿佛就成了我們三個的據點。
時間一長,沒想到蕭和尚和孫胖子竟然處熟了,以前互相看不順眼的情緒都沒有了。
有一次他倆喝多了,竟然要結拜,還拉着我,喊我什麼三弟三弟的。
一時之間,我哭笑不得,連忙拉開了孫胖子,“大聖,你和他結拜,也就是和我爺爺一個輩了,你讓我情何以堪?”
我把孫胖子拉到了衛生間,等他吐完清醒了一點之後,再回到飯桌時,一個一身名牌的中年男子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他認出了已經喝高了的孫大聖,激動地喊:“大聖,孫大聖,是你嗎?”
“你這是喝了多少?連我都不認識了?”中年男人拍了一下孫胖子的肩膀,“我……蘇建軍,上個月老三結婚時還見過面。
還沒想起來?前些日子還找過你,給你打過電話的,你當時好像去了鐵嶺,說好了回來找我的?”
孫胖子以前倒是幹無間道的,就算喝多了,對人名之類的詞組還是特别敏感,“建軍……你怎麼變樣了?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說完,孫胖子又跌跌撞撞地回了衛生間。
三分鐘後,他再出來時,身上的酒氣雖然沒減,但是臉上的醉意基本上已經看不見了。
“建軍啊,我說怎麼那麼眼熟。
”孫胖子假模假樣地和他握了握手。
這個蘇建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