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但是遠遠還不到緻命的程度,而且對寄主幾乎沒有傷害。
”
蕭和尚說完之後,我馬上又想起來一件事情,“還有件事,為什麼我的天眼看不見寄生?”
這次沒等蕭和尚開口,孫胖子先回答:“因為馬嘯林的脖子後面什麼都沒有,對吧?老蕭,你伸手向馬嘯林抓過去的時候,手裡就已經扣了一個寄生。
這次不是除鬼,是你變了一個戲法而已。
”
蕭和尚看着孫胖子愣了一下,“看不出來,你眼睛不大,可是聚光啊。
”
幾十分鐘後,我們回到了民調局,蕭和尚開始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我們趕到機場的時候,馬嘯林已經在機場裡恭候多時了。
過安檢的時候還是出了點意外,我和孫胖子腰裡的手槍和甩棍倒是沒什麼問題,歐陽偏左給了一張“特别持槍證”,适用于二級特殊管制場所包括民航機艙。
問題出在孫胖子身上,沒想到他把财鼠也帶了出來,還就放在他的口袋裡。
過安檢的時候,被人查了出來,孫胖子不管怎麼磨叽都不好使,最後,還是馬嘯林用了他機場vip的特權,才把這一人一獸帶上了飛機。
上了飛機,我就問孫胖子:“你以為是出來玩的?帶它出來幹嗎?”
沒想到孫胖子也一肚子的牢騷,“你以為我願意啊。
”說着他把财鼠從口袋裡掏出來,扔在他旁邊的空座上(他倆待了一個多月,孫胖子對耗子的恐懼心理基本上沒有了),“早上喂它還好好的。
也是我嘴欠,臨走之前說了一句我要去香港,說實話,我那句話就是對空氣說的。
沒想到它一下子就竄過來,鑽進我的口袋裡,死活都不出來,我抓它,它還咬我,你看看這牙印。
”說着還把手指頭伸過來讓我看。
我看了他一眼,“該!讓你賣萌!”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在香港國際機場降落。
馬嘯林早就安排好兩輛奔馳,載着我們幾個前往他位于半山區的豪宅。
馬嘯林的豪宅還沒到,就看見一輛接一輛的警車從我們旁邊駛過。
“老馬,不是你家出事了吧?”孫胖子向着馬嘯林說道。
“不會的啦!”馬嘯林撇撇嘴,明顯對孫胖子有些不滿。
要不是還要求我們給他辦事,隻怕這時已經翻臉了,“孫生,梨真會玩笑,半山系富銀區啦,有點風吹草動,就要驚動警方啦。
莫辦法,偶們系納稅銀啦,呵呵……”
說着,馬嘯林還呵呵一笑,不過這笑容很快就僵在臉上。
就看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大型别墅前已經停着五六輛警車,還有三四名記者正舉着相機在向裡面拍照。
車子剛停穩,馬嘯林也顧不得我們,他就打開車門跳了出來,幾步跑到一個好像是負責的警官面前,“sir,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