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沖管家點了點頭,“我們先看一下,需要什麼再問你要。
”
“辣子。
”蕭和尚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明白他的意思,搖搖頭說道:“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再看看吧。
”
在管家的注視之下,我們在暗室内外又反複地檢查了幾遍,可惜還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暗室裡沒有看出名堂,管家又把我們帶到了馬嘯林的主卧室。
出了暗室拐個彎就是那間主卧室,也是他第一次見鬼的地方。
在這裡轉了幾圈,也沒看出來什麼毛病。
蕭和尚低着頭,愣愣地看着地面一句話都不說。
守在一旁的管家态度雖然沒有變,但是時間久了,他一側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笑。
看來他是把我們三個當成了神棍。
我在暗室到卧室的這段距離來回走了好幾遍,把邊邊角角都用天眼看了一遍,别說是馬嘯林看見的白影了,就連陰氣稍微重一點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喘了口粗氣,對着蕭和尚說道:“老蕭,這房子陽氣足得吓人,連個鬼影子都找不着,要不是這裡剛死了人,我都不信這裡會是兇宅。
”
蕭和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擡頭對着管家說道:“我們有件事要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們單獨待會兒?”管家很識趣地關上了卧室的房門(不在案發現場範圍,留守的警察也沒有多問)。
“小辣子,”蕭和尚對我說道,“你發沒發現這棟房子裡,有件事情奇怪?”
“老蕭,有話就說,你現在還賣關子有意思嗎?”沒等我說話,孫胖子搶先說道。
我們三個人論天眼的能力,孫胖子最弱,在這種情況下,他基本就是一個擺設。
現在聽蕭和尚的意思,好像是看出了什麼門道,他還不肯一下子說完,孫胖子就有點急了。
蕭和尚沒理孫胖子,還是對着我說道:“你覺不覺得這棟房子太幹淨了,都可以說幹淨得過了頭了?”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老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管是什麼樣的房子,怎樣的風水布局,都應該或多或少有陰氣和破位的存在。
但是這棟房子裡卻連一絲陰氣都感受不到,你是這個意思吧?”
蕭和尚點了點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