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珠子被忽悠走的事,沒心思搭理他,把頭扭向了一邊,裝作沒看見。
馬老闆無奈之中,對孫胖子說道:“孫生,則到底系怎麼回系?梨系不系解系一下啦。
”
孫胖子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老馬,你玩大了,放着地上的禍不惹,你惹天上的貨。
看着這個白頭發沒有?”他手指着吳仁荻的畫像說道,“這是白發鬼王,他被高人鎮在這幅畫裡,現在跑出來了。
你說你收藏什麼不好?偏偏要收藏這幅鬼畫。
”
孫胖子邊說邊有意無意地向我遞了一個眼神。
我看出了便宜,回頭接過孫胖子話說:“老馬,你就自求多福吧,嗯……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狂嫖濫賭怎麼樣都成。
已經這樣了,忌不忌口也無所謂了,照痛快的來吧。
反正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說到這兒,我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孫胖子,他十分配合地和我一起歎了口氣,“唉——”
馬嘯林聽了差點哭出來,“偶不可能死這麼早,方雲居士給偶算過命,說過偶還有四十年的命。
莫理由現在就死掉的。
”
“你這是劫數,和壽數無關。
劫數難逃你總聽說過吧?老馬,想開點,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我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心裡卻是樂開了花——拿菜幫子的價錢忽悠了我三顆珠子,就這麼吓你一頓算是輕的。
我還想再加一把火的時候,一直沒言語的蕭和尚說話了,“其實也不是沒有救,馬老闆,我拼着損壽十年,倒也能勉強一試,隻不過……”
聽了蕭和尚這幾句話,馬嘯林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偶知,偶知,大師,偶知道規矩啦。
隻要救得了偶,則棟大屋就送給大師。
”怕蕭和尚不知道行情,馬老闆又說道,“前幾天,偶請了地産經紀來估價,則棟大屋差不多也要一億港币啦。
”
孫胖子在一旁冷哼了一聲,不光是他,我也明白馬嘯林的想法,他這是在變廢為寶。
他家裡鬧鬼的事怕早就是街知巷聞了,今天還死了兩個人,兇上加兇。
五十年之内,這棟别墅都别想出手,别說一億了,到時候一成能不能賣出來,都在兩說之間。
都到這時候了,馬嘯林還是舍命不舍财。
和尚搖了搖頭,“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