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剛才笑得最兇的郝文明和蕭和尚也都愣住了,他倆笑了一半的笑容還挂在臉上,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我看出了點門道,趁着吳老師沒有時間注意我,連忙回頭,看向後面高中部的方向。
果然,邵一一正抿着嘴偷樂。
趁着吳老師沒注意到我之前,我趕緊轉回身坐好。
無意之間和楊枭打了個對眼,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吳仁荻的身上。
楊枭的目光正盯着,剛才那個因為低血糖而暈倒了的伍芙蓉。
嗯?他不是走吳仁荻的路線,看上這個小姑娘了吧。
介紹完我們之後,歡迎儀式就草草結束了,我們被安排進了學院深處的一棟單獨的宿舍。
這所朱雀女子學院的建地面積還真是大得有點過了,除了我們這棟宿舍,裡裡外外還空着好幾棟樓。
由于樓大人少,我們兩個人分了一個房間。
打開房門時,我就看見一堆白花花的肉堆在左邊的床上。
聽見我進了門,這堆肉上面出現了一個腦袋,“辣子,你們怎麼才回來?我那邊一棟樓的下水道都通完了,也比你們回來得早。
”
說話的是孫胖子,他隻穿了一個褲衩半裸着躺在床上,正懶洋洋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這副德行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大聖,這大白天的,你脫得那麼光幹什麼?快點把衣服穿上,一會兒再進來人……”
“拉倒吧,辣子,這是男生宿舍,就算進來人也都是民調局的大老爺們,誰不知道誰啊?”孫胖子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不是我說,隻是白天,我還知道避諱,不過到了晚上,别怪我沒告訴你。
我是習慣了裸睡的,到時候别說我吓着你了。
”
我打了個哈哈,“我也給你提個醒,我有夢遊的習慣,愛拿剪子剪東西,也别說我沒提醒你。
”
“你狠!”孫胖子起身找了一件大背心和一個更大的褲衩套了進去。
我看着他說道:“對了,大聖我跟你說一件正事……”還沒等我開口說正題,孫胖子先擺擺手,“高三的伍芙蓉失蹤又被找到的事吧?那你就不用說了,我剛才去打掃禮堂的時候就聽說了。
”
“不是那件事,”我也學着他的樣子擺了擺手,“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賣珠子的事,吳仁荻要我們一半的錢,給了一對姓邵的美女?那個美女現在就在女校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