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那個姓馬的坑我就白坑了?那次事之後,我就查了馬嘯林的底,他有個女兒就在這個女子學院裡面,
” 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本來還以為沒戲了,沒想到那個學院院長自己找來,你以為我這麼掙命幹這個校工是為什麼?也是老天爺的安排,我第一天來就被這個馬依依罵了一頓,今天這次算是利息。
” “大聖,馬嘯林是馬嘯林,他女兒沒得罪你,你不是想父債女償吧?”我看着越說越興奮的孫胖子,心裡開始覺得不安。
“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孫德勝是那種沒有格調的人嗎?”孫胖子十分不客氣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在看着他,心裡腹诽道:你以為你不是嗎? 我正式進入朱雀商業學院的第一天,就是和孫胖子一起翹課(曠工)開始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除了第一天莫名其妙聽到有人喊我名字之外,再沒有什麼異常可疑的情況。
幾位主任在學院的各個位置都下了不同的陣法,可惜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什麼反應。
我問了郝文明幾次,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調查員們之間有了一種說法,這間女子學院之前的幾起失蹤事件隻是偶發現象,看不出有什麼聯系,不一定再會有人“異常”失蹤。
民調局不能無主,高亮待在學院裡,他的電話就沒停過。
到了第四天頭上,有情報彙總,南海那邊發生了突發狀況。
留守民調局的丘不老已經趕了過去,民調局隻留了一個二室副主任王子恒留守。
高局長終于坐不住了,他帶着郝文明、歐陽偏左兩位主任和一大部分調查員急忙往南海趕,雨果主任回民調局主持大局。
臨走之前,高局長找吳主任談了半天的話,看樣子原意八成是想帶上吳仁荻一起走。
雖然不知道他倆談話的内容是什麼,不過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吳仁荻老師沒有走,繼續留在朱雀商業學院,完成他一次都沒有上過的體育課程。
本來蕭和尚用不着去,不過高亮容不得老蕭大師守在蘇院長的身邊。
一陣的勸說,他最後竟然說動了蕭和尚,跟着大部隊一起離開了朱雀學院。
雖然不知道南海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不過從高局長留下的一句話裡,能看出點端倪,“你們留三天。
三天之後,再沒有異常情況,你們全部都到福州報到。
” 高亮他們的離開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