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櫃裡,都沒有拿)。
走了沒有幾步,楊枭就停下了,他擡着頭看着天花闆喃喃說道:“在上面。
”說完回頭向我們做了一個跟上的手勢,随後徑直走上樓梯,向樓上走去。
我們跟在他的後面上了二樓。
樓上是一個存放體育用品的大型倉庫,在倉庫的最裡面,剛才楊枭放進來的一個小火球正飄在半空中呼呼地燒着。
火球的下面也有一堆火苗,和楊枭的藍色火球不一樣,這堆火苗散發着淡黃色的外焰,而且燒的方向也很怪異,竟然是從上往下燒的。
楊枭看見了地上的火苗,愣了一下,他好像也看不出來這火苗的來曆。
不過看上去,地上的火苗沒有什麼威脅,燒得也不旺,時隐時現的,似乎随便踩上幾腳就能踩滅。
我們幾個都圍攏過來,楊枭到底沒有阻止,他站在距離火苗最近的地方,目不轉睛地想看出火苗的門道。
就在這時,地上的火苗無風閃了幾下。
開始我們還以為它馬上就要滅了,沒想到,火苗原地暴漲七尺,轉眼之間,就蹿起一人多高。
黃色的外焰翻了出來,呼呼地向天棚燒去。
冷不丁這一下子,不光是我們,就連楊枭都吓了一跳。
不過經過這一下子,讓他猛地想起了這火苗的來曆。
楊枭臉上的五官已經糾結了,轉身向我們大喊道:“媽的!被算計了!出去!快點出去!”
可惜楊枭的話喊得晚了,那簇火苗已經燒爆了頭頂的消防噴灑,這個小樓的噴灑連鎖反應,都開始噴起水來。
噴灑裡的水也不知道存了多少年,黑漆漆的看上去就跟沒提煉的石油一樣,也不像是油,也不像是水。
而且還有一種腥臭之氣。
我們想避已經避不了了,被這臭水澆了一個滿頭滿臉。
當我的頭頂接觸到這些黑水的一刹那,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這感覺我很熟悉,從小到大,我經曆過幾次,就是用黑狗血洗頭的那幾次。
消防噴灑裡的黑臭之水應該就是類似黑狗血之類的液體。
果不其然,被黑水澆過之後,在這樓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淡,甚至已經沒有了剛才氣壓極低的感覺。
頭腦裡也有些混沌。
楊枭喊完出去之後,他直接跳下了樓梯,第一個沖了出去。
就這樣,那股臭水還是噴了他一頭。
我們幾個人跟着他跑出了大門。
“這是什麼水?這麼臭!”熊萬毅、西門鍊他們脫了衣服正在擦拭頭發。
在我之外,算是米榮亨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脫下衣服在頭上胡亂擦拭幾遍之後,對着小樓的大門愣住了——他也感受不到這棟小樓裡的異常。
楊枭的臉色有些發苦,我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老楊,你的天眼也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