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舉動讓我莫名其妙。
孫胖子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拉開上衣。
這家夥是胖,肚子上的脂肪向下耷拉成一堆。
孫胖子從肚子的脂肪堆下面掏出了他那把手槍和兩個備用彈夾遞給我,同時壓低了聲音說:“看來就這一把槍了,你拿着,再出事就靠你了。
”
這胖貨利用自己的獨特條件藏槍,恐怕就連搜身都搜不到他這把手槍。
我剛剛把槍藏好,門口就想起了熊萬毅的敲門聲,“孫胖子,辣子,你們把門開開!”熊萬毅脾氣有些暴躁,敲了幾下門之後,沒見到有人開門,隻聽“嘭”的一聲,這熊玩意兒一腳将門踹開,西門鍊和雲飛揚正站在他的身後。
“熊玩意兒,你是要瘋啊,你媽媽沒教過你要敲門嗎?”孫胖子跳起來對着熊萬毅喊道。
“我敲門了,你們不開。
”熊萬毅滿不在乎地說道,“這裡的事情開始不受控制了,過來找你們商量一下以後怎麼辦。
”
“涼拌!”孫胖子撇了撇嘴,“有主任在,你們着什麼急?不是我說,民調局的鎮局之寶——吳仁荻吳主任還在,你們怕個鳥?”
西門鍊一直沒有說話,聽到孫胖子提到了吳仁荻,他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們最近看見吳仁荻了嗎?”
西門鍊這句話一說完,宿舍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觑。
好幾天沒看見吳主任了,準确說,自打高亮帶人離開後,就沒見過吳仁荻的人影。
我說道:“不行還有楊枭,那幾個主任也未必比他強。
”我倒是沒有瞎說,楊枭的本事,我和孫胖子是親眼看見的,不管真的假的,他可是目前為止,我唯一一個見過把吳仁荻釘在牆上的人。
雲飛揚說道:“先顧我們自己吧。
我現在連學院裡擺的陣法都感覺不到了,想辦法把這一關過去吧。
”
孫胖子攤開了雙手,一副無奈的樣子,“你們有好辦法嗎?”
熊萬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大小的小型羅盤在我們的面前擺弄了一下,“天眼雖然沒有了,不過還有輔助工具。
”
“你怎麼有這個東西的?”我指着熊萬毅手上的羅盤說道。
在民調局裡待久了,自然知道羅盤的功能和使用方法。
“你們倆這是什麼眼神?沒見過?”熊萬毅看着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