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急道:“辣子,你繼續說啊,别說一半留一半的。
”
我向他使了個眼色:“我就知道這麼多,以後回民調局你自己去看嘛。
”
下面太黑,孫胖子沒看見我使的眼色,繼續說道:“回民調局,眼前就有人知道,是吧,老楊?”
楊枭這時也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孫胖子,不過下面太暗,沒有看清楊枭臉上的表情。
我在黑暗中無語了,隻能用胳膊肘捅了孫胖子一下。
這貨反應過來了,接着上一句話最後兩個字說道:“你問問西門鍊知不知道?”
西門鍊也很識相地接過話頭,“我沒聽說過,回局裡,你自己去資料室查。
”
楊枭沒有言語,轉過身子繼續向前走。
等他走得遠時,孫胖子才小聲和我嘀咕道:“不能和楊枭提鬼道教?”我說道:“他自己八成就是,你還上杆子去招惹他。
”孫胖子一撇嘴:“我上哪兒知道去?”
這條走廊能有三百多米,真的想不到學院的下面就有這樣的地方。
走到盡頭是一個拱形的大門,不過這道門已經上了鎖。
米榮亨本來想直接把門踹開,還沒等動手,孫胖子攔住了亨少,“這個你是外行,我來。
”
孫胖子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根鐵絲,他用手電照着,看了看裡面的鎖眼,之後将鐵絲來回扭了幾下,找好了角度,便将鐵絲捅了進去。
他上下左右扭動着鐵絲,不到一分鐘,就聽見嘎巴一聲,門鎖被孫胖子打開了。
随後楊枭跟了上去。
不知道門内是什麼,我們沒敢怠慢,熊萬毅和孫胖子他們已經将甩棍抽了出來,我也拔出了手槍,打開了保險,回頭看吳仁荻時,他手裡已經握住一把短劍,和三叔給我的那把一模一樣。
楊枭将大門推開一道縫,向裡面偷看了幾眼。
随後他掏出了一個小酒盅,正是剛才裝了邵一一噴出來那股黑氣的那個小酒盅。
楊枭嘴中念念有詞,手上有規律地晃動着酒盅,就見那股黑氣緩緩地從酒盅裡飄了出來,先是圍着楊枭轉了一圈,之後順着門縫,飄進了大門裡。
大概過了三五分鐘,那股黑氣又慢慢地飄了回來,重新回到了楊枭拿着的酒盅裡。
楊枭也不說話,借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