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一會兒,他好像找到了機關,伸出幾個指頭,悄無聲息地插進了牆壁裡。
我覺得他這個動作眼熟,等看見孫胖子也在皺着眉頭盯着楊枭時,我才一下子想起來,幾個月前,我和孫胖子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在水簾洞裡,我也做過和楊枭一樣的動作,隻不過那時我有天眼,還能看見牆壁上那張煞白的人臉。
楊枭的手指插進牆壁的那一刻起,那面牆就起了變化,整個牆壁開始緩緩下沉。
孫胖子看了我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辣子,這一招是學雲南水簾洞的吧?”
我點點頭,同樣小聲說道:“大聖,小心點,不是楊枭和鬼道教有關系,就是鬼道教和水簾洞裡的活屍有關系。
”
說話的時候,那面牆已經下沉到底,露出牆後面的景色。
和水簾洞那時不一樣,這面牆落下後,出現在眼前的不是什麼大殿,而是一條陰森森的甬路。
這就是楊枭剛才嘴裡的“身後路”吧。
沒想到看見了甬路,楊枭的臉色反而難看了,吳仁荻也皺起了眉頭。
他倆都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陣甬路,又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
除了他倆,我們這些人裡面,對鬼道教了解最多的就算米榮亨了。
看見牆後面這條甬路,亨少幾乎脫口而出,“不是身後路!”
米榮亨這話一出口,我們幾個的目光都盯上了他。
孫胖子說道:“亨少,你說明白點,什麼身前身後路的?”
米榮亨看了一眼楊枭,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才說道:“鬼道教的身後路,是善惡兩條路。
鬼道教的規矩,說是留給死人走的,必須兩人以上分開走,否則都走不到盡頭。
積德的人走善路,敗德的人走惡路,不過目的地都是一個地方。
現在隻有一條路,就不是身後路了。
”
米榮亨說話的時候,熊萬毅和西門鍊兩個人拿着手電對着甬路一陣亂照。
甬路的距離不短,不過西門鍊的眼神好,他看出了一些門道,“裡面有岔路,好像分道了。
”
楊枭好像也看出了甬路裡面的變化,他并不着急進去,看了我們一眼,說道:“我們分一下組。
八個人分四組。
”
米榮亨愣了一下,“身後路就兩條,我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