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蘇醒時提供血食,不過既然祖師爺您到了,那他們就任憑祖師爺您發落。
”
楊枭對陶項空的這番話感到很滿意,他說道:“那就給這些人留一條活路吧,他們的魂魄還在嗎?”
陶項空說道:“祖師爺,放了他們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再有兩天就是那些教友蘇醒的日子,到時候沒有血食祭祀,我就怕到時壓制不住教友們的戾氣。
”
“這個你不用操心,”楊枭說道,“他們當初用的那個什麼狗屁仙方是假的。
現在你的這些教友已經進了惡鬼道了。
”
陶項空愣了一下,擡頭看着楊枭,嘴中喃喃自語,“惡鬼道……您的意思他們都成了惡鬼?”
楊枭沒有看他,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密室裡面層層躺着的幹屍,“惡鬼道中的活鬼!媽的,這個噩夢做起來沒完了!”
陶項空有點急了,“那現在怎麼辦?我父親他們還能恢複原狀嗎?”
“恢複原狀?”楊枭一聲冷笑,“也不算太難,但比死人複生就難一點。
”
陶項空的聲音有些顫了,“您也做不到?”這一次,楊枭都沒有回答,而是把頭一轉,躲過了陶項空的眼神,算是默認了。
有些話依着楊枭的性格,也不能說得太清楚。
不過我卻多少知道一些,在麒麟市的十五層大樓,吳仁荻和楊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吳主任就點破了楊枭的身份,他和水簾洞的林火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陶項空的父親他們,八成就是着了林火的道兒了。
陶項空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他對楊枭已經顧不上用敬語了,“你可是楊枭!你是鬼道教的開山鼻祖。
”說着,手一指暗室裡的百十來具幹屍,有點顫抖地說道,“他們都是你的徒子徒孫,你是不是要做點什麼?”
陶項空最後一句話好像提醒了楊枭,他回頭看了陶項空一眼,“做點什麼?好!我就做點什麼。
”
說着,楊枭轉身就向暗室的位置走去。
他的這個舉動讓吳仁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再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楊枭走得飛快,話音落時不久,他人已經走到那一百多個被攝走魂魄的女學生中間,再走上十幾步,就能到達幹屍的跟前。
楊枭眼睛瞪着,手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巨大的銅釘,正是當日十五層大樓頂上,釘在吳仁荻身上那七根銅釘中的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