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喝的是什麼東西?那麼重的傷,一喝就管用,靈丹妙藥啊!還有嗎?能不能也給我幾瓶以防萬一?這個東西提前含着管不管用?”
我聽得再也忍不住,一低頭,哇的一聲,蹲在楊枭旁邊也跟着吐了起來。
我将苦膽水吐出來之後,孫胖子還一臉詫異地看着我,“辣子,沒事吧?那個東西你也喝了?味兒不好?”
“閉嘴!”
熊萬毅在後面踢了孫胖子一腳,“孫胖子,别瞎打聽。
”看樣子他八成猜到了小瓷瓶裡是什麼東西。
楊枭終于吐完了,他坐在地上緩了半天後,才喘着粗氣回頭對吳仁荻說道:“你是怎麼知道……那個油,能解巫祖血毒的?”
“能解毒?不知道。
”吳仁荻将小瓷瓶抛給了他,“我身邊就這麼一個能往你嘴裡灌的,怎麼也要試試吧?”
楊枭聽了并沒有動氣,反而向吳仁荻苦笑了一下,将裝着屍油的小瓷瓶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米榮亨說道:“幹屍都躲進暗室的後門了,剛才趁着亂,那一百多個女學生也不見了。
現在怎麼辦?是向前走,還是回去等局裡的後援?”他說話的對象模棱兩可,像是對吳仁荻說的,但他眼睛卻有意無意地看着楊枭。
楊枭和吳仁荻都猶豫了一下,他倆都沒有輕易表态。
熊萬毅在一旁嘀咕道:“還有那一百多個女學生在裡面……”
“繼續往前走吧。
”最後還是楊枭說道,“陶項空的底牌已經露出來了,他剩下的東西,我也沒放在眼裡。
還剩幾十具幹屍,你們都有手槍和甩棍,應該應付得來。
”
“你還行嗎?”米榮亨皺着眉頭看了楊枭一眼。
楊枭說話的時候還直打晃,他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剛才從七竅裡冒出來那麼多的血,夠楊枭受的。
“沒問題。
”楊枭咬牙說道。
說完他掏出一個長方形的小木盒,從裡面拿出來一炷灰色的香遞給米榮亨,“幫我點上。
”
等米榮亨點上香之後,楊枭并沒有接過來,他也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一滴鮮血(剛才血流得太多,現在擠了半天才擠出來一滴血)滴在那炷香的火頭之上。
吱的一聲輕響,香頭被鮮血滴滅,沒想到的是香雖然滅了,但是香頭處卻冒出了一線輕煙。
這一股青煙就像有意識一樣,飄飄悠悠地向暗室裡面飄去。
這一幕我看着眼熟,好像是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