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枭!你們快過來,辣子好像不行了!”
後面伴着幾束手電光的光亮,吳仁荻和楊枭他們已經全都進來了。
楊枭看見我的樣子後,并沒有露出什麼太吃驚的表情。
他扒開我的眼皮看了看,又号了号脈搏,回頭又對着孫胖子問道:“剛才怎麼了?”
我已經感到自己渾身開始僵硬了,就連活動眼珠都開始費事起來。
孫胖子看了我一眼,說道:“剛才前面好像有個人影飄過去了,我打了他幾槍,不過好像沒打着。
再回頭時,辣子就已經這樣了。
不是我說,辣子這是怎麼了?”
楊枭又看了我一眼後,說道:“沈辣的魂魄被人綁住了。
”
米榮亨聽了就是一愣,他瞪着眼睛說道:“縛魂術?是縛魂術嗎?就是鬼道教的生離術之一?”
“嗯。
”楊枭答應了一聲,不過他沒有繼續順着這個話題說下去,楊枭好像有點避諱這個鬼道教的術法。
孫胖子不管什麼縛魂術還是縛鬼術,他對着楊枭說道:“都是你們鬼道教的事兒,你是開山祖師爺,這個應該難不倒你吧?”
“大聖,”米榮亨在後面拽了拽孫胖子的衣襟,小聲說道,“縛魂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中了縛魂術的人想醒過來不能依靠外力。
要是用外力強行扯開辣子身上的縛魂術,就傷到辣子的魂魄。
想要醒過來就靠自己的精神力了。
”
“那怎麼辦?就這麼幹耗着?辣子什麼時候醒過來,什麼時候算完?”孫胖子對米榮亨的這個解釋不是很滿意。
楊枭眯縫着眼睛看着我,心裡在盤算怎麼讓我恢複過來。
這時,吳仁荻靠了過來,“楊枭,把我剛才還你的東西再借我用用。
”
“什麼東西?哦,你說這個啊。
”楊枭愣了一下後,馬上就聽明白了吳仁荻要的是什麼東西。
楊枭說着,從衣服口袋裡将那半瓶屍油又拿了出來。
他想幹什麼?我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了。
以我對吳仁荻的了解,我開始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吳仁荻将裝着屍油的小瓷瓶遞給了孫胖子,“胖子,你把這半瓶‘藥’給沈辣灌下去。
”
孫胖子接過來,他看出來小瓶裡黏黏糊糊,散發着惡臭的液體來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