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敏退到了十多米遠的牆角,她的嘴角還滴滴答答淌着别人的鮮血。
看着我和吳仁荻,她嘿嘿一笑,“就這麼點本事嗎?我有點失望了。
哼哼!”
我觀察到,趙敏敏說話的時候,眼睛有意無意地瞟向吳仁荻手中的短刀。
她似乎已經看出來這把短刀不是凡品,眼神裡無意中流露出忌憚的表情。
吳仁荻也在面無表情地看着趙敏敏。
他說道:“我說嘛,外面的幹屍怎麼可能放過你,原來你們是同類,那麼那個陶項空呢?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吳仁荻說話的時候,女學生的人群裡有人尖叫了一聲。
我回頭看去,就見其中有一個女學生倒在地上,她的左胸和肚臍的位置插了兩根巨大的銅釘。
她身邊站着楊逍,正手握着第三根銅釘,插進了女學生的咽喉。
這名女學生渾身不停地顫抖,她臉上的模樣也發生了變化,原本一張清秀可人的女人臉,正慢慢變成一個年輕男子的模樣。
是陶項空,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三根銅釘釘在陶項空的身上,他算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他整個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就連眼神也像被定住一樣,沒有一點生氣,直勾勾地望着甬路的頂棚。
趙敏敏見到這個場景,哀嚎了一聲,不顧吳仁荻的短刀,直沖向陶項空。
沒想到,吳仁荻另外一隻手擡了起來,手上握着的是那支小小的弓弩,對着趙敏敏的大腿一箭射了過去。
不知道這個弩箭是什麼材料做的,離弦之後,竟然沒有一點風聲,電閃一般射進了趙敏敏的大腿。
第三支弩箭射出來,射中了趙敏敏的手背,箭身穿過手背,釘在了地面上。
趙敏敏這才放棄了前行,她的頭無力地倒在地面上。
我、孫胖子和熊萬毅他們幾個目瞪口呆地看着,沒有我們插手的地方,就這麼一分鐘多一點的時間,形勢就徹底逆轉了。
“你們倆想得不錯,膽子也夠大,可惜了,對手找錯了。
”楊枭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位老師在教育他那兩個頑劣的學生,“今天的事情,當年你們的祖父輩就曾經幹過,想不到過了一百多年,事情又重演了,隻不過結局都一樣。
”
趙敏敏和陶項空躺在地上,就像沒聽見一樣,一語不發。
楊枭看着他們倆,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除了你們,鬼道教還有活人嗎?”
“沒有了。
”陶項空的眼神多了一點生氣,他又說道,“從今天起,鬼道教就算徹底散教了。
我們死撐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
楊枭還想說什麼,被吳仁荻攔住了。
吳主任對着趙敏敏和陶項空說道:“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再說一遍。
”
陶項空和趙敏敏沒理吳仁荻,一副等死的表情。
他倆的态度,吳仁荻并沒有感到意外。
吳主任又說道:“如果說得我滿意了,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