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碰。
趙敏敏沒有了邵一一做籌碼,反倒給了楊枭要盡快了結她的決心。
趁着趙敏敏雙手都受了傷,楊枭向前跨了兩步,左右手兩隻銅釘同時插向趙敏敏的前胸。
眼見銅釘已經碰到了她的胸口,趙敏敏猛地張開了嘴巴,對着楊枭的面門噴出了一道黑紫色血箭。
楊枭發覺時已經來不及躲閃,隻能猛地将雙臂擋在面門前阻擋,就這樣,還是有不少黑血噴在了楊枭的臉上。
楊枭一聲不吭,仰面栽倒。
同時,這一口血箭也耗盡了趙敏敏最後一點精力。
血箭噴了出來,趙敏敏也委靡地癱倒在地上,看着楊枭倒地。
她嘿嘿笑了起來,“祖師爺,你不會以為巫祖那麼寶貴的血,我會隻用一次吧?”
說完,她慢慢起身,走到陶項空的身邊,看着他身上插着的三根銅釘直咬牙。
陶項空沒讓她給自己起釘子,反而盯着趙敏敏兩隻已經接近于殘廢的雙手,顫聲說道:“我讓你走了,你幹嗎救我!你的手怎麼辦?”
趙敏敏沒有說話。
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陶項空身上。
陶項空就像木頭人一樣,渾身僵硬,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動幾下之外,剩下的部分動都動不了。
趙敏敏用兩隻手(一隻半,好的那隻也基本上燒焦了,理論上還算一隻半)同時握住了插在陶項空肚臍上的那根銅釘。
銅釘露在外面的部分也雕刻着鎮邪伏魔的咒文,趙敏敏的雙手握在上面,渾身就像過電一樣,抖個不停。
就這樣,她還是咬牙将這根銅釘拔了出來。
我在這時,已經将弩箭對準了趙敏敏的後腦。
以前從來沒有使用過弓弩,又是隻有一支弩箭。
一時之間,我有點猶豫,不敢貿然發射。
肚臍的銅釘被拔掉之後,陶項空的身體開始松動。
他擡起頭看向趙敏敏的時候,也看見了趙敏敏身後,我正舉着弓弩在瞄準着。
陶項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被他發現了,我不再猶豫,食指一勾扳機,弩箭向着趙敏敏的後腦射了過去。
在我發射弩箭的一刹那,陶項空猛地撞開了趙敏敏。
弩箭貼着趙敏敏的頭發射了過去。
陶項空撞開趙敏敏,卻把自己露了出來,弩箭鬼使神差地射進了他的左眼裡。
陶項空吭都沒吭一聲,仰頭倒地,随着一攤暗紅色的鮮血流出來,陶項空這次算是真正的死了。
趙敏敏本來已經盤算好了。
隻要再過幾分鐘,拔了剩下的兩根銅釘,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