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
他有點緊張地回身推開屋門,确定了門口沒有人在偷聽之後,才回頭對我說道:“三達,不是說好了,事情沒成之前,不提那個人的名字嗎?你還一次把他兩個名字都說了。
”
高亮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看着我,看得我心裡有點毛毛的。
等到蕭和尚說完之後,他才說道:“三達,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是七五年,我記得吳仁荻是八十年代初進的民調局。
看現在的情形,吳仁荻好像是個禁語,連提都不能提。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高亮還在看着我,門口,蕭和尚也在等我的答複。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要是肖三達該怎麼回答高亮的話。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接着,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我的嘴裡發出來,“我也是想試試他們的反應,畢竟姓吳的要是進來,他們也要面對。
”
怎麼回事?!這話不是我說的。
沒等我明白過來,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又從我的嘴裡發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不管那個姓吳的能不能進特别辦,我的立場都不會變,姓吳的應該被鏟除,而不是放他進來。
”
蕭和尚和高亮互相看了一眼,聽見“我”說出了和他們不一樣的意見,這兩個人反倒是松了口氣。
蕭和尚走過來,坐到了高亮的對面,向我說道:“三達,這才是你說的話,剛才我和胖子(高亮)還以為有人假冒你。
你要是再晚一點說話,我可能就動手了。
”
高亮對我呵呵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是陶何儒裝扮的,你也知道,鬼道教的化影術都不能用易容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變身。
行了,那個人的事以後再說,先把今天的正事辦了。
還用我再說一遍,行動的流程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這樣的事又不是幹過一回兩回,一個鬼道教的餘孽而已。
還是那句話,逢魔必誅。
”說完,不再理會高亮和蕭和尚,“我”自己率先出了這間屋子,向着村頭的方向走去。
高亮和蕭和尚站起來,慢悠悠地跟在我的身後。
說話的是肖三達!我一下明白過來了,不管是不是在做夢,我都在經曆一九七五年肖三達參與的南山墓地事件。
可是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肖三達的身體裡?這就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