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宗教事務處理委員會有一半人馬,交代在你說的那個老棺材瓤子手裡。
本想把那個老棺材瓤子就地正法,沒想到最後還是讓他跑了。
” 高亮說完,蕭和尚還是有些不服氣,“鬼道教的人之前我也抓到過幾個,本事一般嘛,不像是你說的那麼厲害。
就算他是教主,本事大上十倍,也不見得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再說了,國軍的宗教事務處理委員裡都是些什麼主兒?什麼時候吃過虧?這個姓陶的有什麼地方能吸引宗教事務處理委員會的大爺們不惜血本去對付他?” 我借着肖三達的目光看了看蕭和尚,他好像對這次的目标人物了解得不多。
這一點和幾十年民調局處理事件的方式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個陶何儒不簡單,”高亮對于這類的事情,知道得不少,“當年楊、陶、趙三人建立鬼道教的時候,最難惹的是姓楊的,但是鬼道教的術法卻是陶何儒傳出來的。
就連那個最難惹的楊姓教主也不敢說能把鬼道教的術法都練全了。
而且傳說,陶何儒手裡面還藏着當年天理教的天理圖。
就這一條,就夠陶何儒在奈何橋上走一回的。
” 天理圖?高亮這三個字一出口,我就明顯地感覺到肖三達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随之而來的,是他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天理圖?這三個字我沒有任何印象,在資料室裡沒有見過,也沒有人和我說過任何有關天理圖的事情。
到底天理圖裡面有什麼東西,能讓肖三達這麼激動? “天理圖。
”蕭和尚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接着說道,“真的假的?不是說根本就沒有天理圖這回事嗎?” “有沒有,去了就知道了。
”肖三達說道。
我在他的身體裡面,能感到自打聽到
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