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守着。
剩下的人跟着我過去看看。
”說着,他帶着一幫人,重新上車,向着肖三達看着的地方奔去。
墳地上又隻剩下肖三達、高亮和蕭和尚三個人。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蕭和尚掏出來一根不帶過濾嘴兒的香煙,他誰也沒讓,自顧自點上抽了幾口。
他邊抽煙邊看着肖三達和高亮。
過了煙瘾之後,他才對着肖三達說道:“三達、高胖子,你們好像都忘了說,操控這種傀儡,需要在視線範圍之内吧?”
高亮笑了一下,對着肖三達說道:“三達,你沒說嗎?”
肖三達哼了一聲,“我以為你說了。
”
蕭和尚看着他倆,突然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有什麼事,能不能提前先和我說一下,那個陶什麼的,就在附近。
之前把他說得那麼邪乎,感情這個骨灰盒不是你們拿着。
”
高亮打了個哈哈說道:“和尚,看來陶何儒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厲害,起碼現在他很忌憚我們幾個。
”
蕭和尚聽了,眨巴眨巴眼睛,還是聽不明白。
肖三達又說道:“他應該是事先知道我們要過來,就馬上準備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半成品傀儡來糊弄我們,他自己卻藏了起來。
陶何儒應該是想能把我們糊弄走最好,糊弄不走,就上演一出自燃的好戲,讓我們以為他死了。
”
說着,肖三達對着空曠的墳地喊道:“我說得對嗎?陶何儒!别在地下面藏着了,上來透透氣吧!”
肖三達的話讓蕭和尚吓了一跳,他回頭看了看這一大片墳地,沒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三達,你胡……”蕭和尚剛說了幾個字,就看見有一處新墳的地裡突然伸出來一隻人手, 緊接着,一個人從墳地裡爬了出來。
看見這人現身,肖三達三人品字形站好,肖三達站在最前面,高亮和蕭和尚一左一右站在兩側。
三人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從墳裡爬出來的這個人。
這個人和剛才的那個傀儡一模一樣。
他站起來後,也不着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後,才對着面前這三個人笑了一下,“你們……這是來上墳的?”
“是啊,來上墳的。
”肖三達冷冷地說道,“不過有段時間沒來了,那座墳我們忘了在哪兒了。
不知道你看沒看見過,墓碑上面的名字叫陶何儒。
”
“呵呵!”小老頭陶何儒并沒有惱,反而還笑了幾聲,“名字聽得耳熟,我想想啊,陶何儒……想起來了,”他手一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墳墓,“在那兒!陶何儒!出來吧,有人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