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和肖三達一起過去。
肖三達越走越遠,一個墳地接着一個墳地仔細地查看着。
借着他的目光我看得清楚,肖三達隻是對一些陰氣異常的墳墓特别感興趣。
他看的方式很獨特,隻是觀察墳墓中陰氣對流的變化,反而對于異常陰氣的根源不感興趣。
走了能有百十來米,我能感到肖三達是在找什麼東西,隻是他越走心裡越沒底,已經開始有了向回走的沖動。
直到他看見了角落裡一個十分破落的墳墓。
這個墳墓的年頭不短了,墓碑上面的碑文被風雨侵蝕得相當嚴重,已經看不清這個墳墓的主人到底是誰了。
肖三達第一眼看這個墳墓并沒有看出來什麼特殊的地方,反倒是借住在他身體裡的我,一眼就看出不對來。
這個墳墓的陰氣是倒着向裡吸的,别的墳墓都是陰氣從裡往外慢慢散發,而這座墳墓的陰氣雖然不是異常的強大,但是運行的方向正好相反,是從外向内慢慢地吸收陰氣。
由于它吸收陰氣的速度相當緩慢,又是在中午時分,陽盛陰衰,就算肖三達錯過去也沒有什麼稀奇。
肖三達本來已經走過了這個墳墓,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一動,回頭又看了這墳墓一眼。
這一次他看得仔細,一眼就看出了這墳墓的問題。
“在這兒嗎?”肖三達喃喃自語,用手中的量天尺在墳墓的周圍扒拉開來。
“三達!有什麼不對的嗎?”高亮向肖三達大喊道,看架勢,他想要過來跟着看一看。
肖三達回頭向高亮和蕭和尚擺擺手,“沒事,你不用過來。
”他話剛剛說完,從這個墳墓的泥土裡猛地爬出來一個人。
肖三達正在和高亮說話,等他反應過來,墳墓裡跑出來的這個人已經站到了他的眼前。
肖三達的反應極快,回頭時已經将量天尺舉起來砸到這人的腦袋上。
這一下就算砸到石闆,也會當場将石闆砸得四分五裂。
可砸到這人的腦袋上,隻聽嘭的一聲,量天尺反而被震得飛出去十幾米遠,被砸的那個人倒是像沒事人一樣。
又是一個陶何儒!這個陶何儒冷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這把尺子的豁口是我幹的,它對我沒用。
”
肖三達再想掏槍已經來不及了,陶何儒一把将他的脖子掐住,拖到自己的嘴邊。
我聽到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膽子倒是不小,不過不是單單為了殺我吧?哼哼!”他又是一陣冷笑,把聲音又壓低了幾度說道,“天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