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肖三達他們三人的意圖。
除了陶何儒身邊幾十米的位置,和剛才着火的地方之外,肖三達他們三個幾乎将整個墓地跑了個遍。
陶何儒開始還隻是冷冷地看着,并沒有什麼動作。
鬼道教以血為本,剛才的大火雖然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外傷,但是劇烈的高溫還是将他體内的鮮血蒸發了相當一部分。
陶何儒已經傷了元氣。
因為不知道肖三達手上還有沒有類似的殺手锏,所以陶何儒都是試探着走幾步。
沒想到竟然形成了麻稈打狼的局面。
看着這三個人跑來跑去,陶何儒的心裡也越來越沒有底,最後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猴子戲耍完了嗎?是不是到了該敲鑼收錢的時候了?”說完,陶何儒一一看了一遍這三個人,最後目光停留在肖三達的臉上,說道,“你們是要錢呢?還是要天理圖?”
蕭和尚和高亮二人沒有什麼反應,隻有肖三達聽見“天理圖”三個字,眼睛裡面的瞳孔竟然縮小了一圈。
蕭和尚倒是不在乎,對着陶何儒哼了一聲後,說道:“你敢給,我們就敢要!”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高亮正皺着眉頭看着肖三達。
“好!我給你們,就看你們敢不敢拿。
”陶何儒說着,還有意無意地看了肖三達一眼。
說完陶何儒一回身,也不理會肖三達他們會不會偷襲,徑直回到了他藏身的墳墓裡,在墳堆裡扒拉出來一個皮質的口袋。
看見陶何儒手中的皮口袋,肖三達的心中就是一陣狂跳,竟然擡腳不由自主地向着陶何儒的方向走去。
好在高亮早有準備,提前一步拉住了肖三達,“看清楚,他是在戲耍你!”
果然,陶何儒并沒有掏出來什麼類似圖畫的東西,他将皮口袋倒扣在地上,倒出來一堆雜草和線絨的混合體。
蕭和尚譏笑了一聲,說道:“你管這堆草叫天理圖?你以為我們的眼睛都瞎了嗎?”
陶何儒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低下頭将那堆雜草擺成了一個古怪的形狀,随後對着雜草堆猛吹了一口氣。
不知道裡面是不是加了磷粉,陶何儒這一口氣吹上去,雜草堆竟然呼的一聲着起了火。
光是着火還不算什麼,緊接着雜草堆裡又冒出了一股濃煙。
這股濃煙“濃”得可怕,黑漆漆的直沖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