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才徹底斷了氣。
後面那兩個人已經反應過來,幾乎同時咬破舌尖,兩口舌尖血将濮大個噴了個滿頭滿臉。
不過這兩口血的效果并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濮大個隻是瞬間停頓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複正常,一手一個,掐住了兩個手下的脖子。
他雙手一發力,掐斷了兩人的脖子。
轉眼之間,已經有四人喪生。
濮大個身後的陶何儒一陣冷笑,“還以為你們能有點新東西,想不到還是宗教委員會的老一套,幾十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鬼道教的控屍術,不是随便噴兩口血就能解決的。
”
“啪!”
陶何儒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槍響。
子彈打在濮大個的額頭上,濮大個應聲栽倒。
開槍的是肖三達,他搶過旁邊一個人的手槍,本來是想打陶何儒的,但是在開槍前的最後一秒還是将目标換成了濮大個。
一槍命中,肖三達馬上将槍口對準陶何儒“啪啪啪啪啪”連打數槍,将一梭子子彈都打在陶何儒的身上。
陶何儒連退數步,幸好背後一個墓碑抵住了他的腰眼,陶何儒才不至于倒地。
肖三達開槍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他手上的這把“五四”式手槍,槍身雖然雕刻着一些簡單符文,但遠不如幾十年後民調局制式手槍槍身符文的威力。
更不用說民調局制式手槍使用内填濃縮朱砂的銀制彈頭了。
所以,未必能對陶何儒造成多大的傷害。
而且看情形這樣的手槍在特别辦并不讨喜,隻有高亮之流少數人才佩帶,大多數人甯可拿着自己趁手的家夥(比如肖三達和濮大個)。
果不其然,陶何儒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子彈隻是留下了幾道傷痕。
他站穩腳步之後,盯着開槍的肖三達拍了拍巴掌,說道:“這才像點話,比剛才的廢物強一點了。
”
肖三達踹翻了一個沖過來的屍鬼,剛想要回嘴時,他旁邊的高亮突然低聲說了一句:“陶何儒有問題。
”蕭和尚說道:“廢話!是人就知道他有問題。
”高亮沒理他,繼續說道,“陶何儒被子彈打到的地方是兩層皮肉。
”
肖三達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有天眼的,仔細看陶何儒被子彈打中的地方,果然如同高亮說的一樣,有幾處傷口的皮膚已經外翻,但是并沒有露出血肉,向傷口裡面看,竟然又是一層皮膚。